陛下?他毕竟是太子的生父,若是处理不好,这天下言论怕是压不住。”
林业正好进门,听到这话,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父皇无情,母后现在在宫里相当于被软禁,这种日子,孤受够了。”
“再让他作下去,晋国非得毁了不可。他放任底下人抢百姓的钱,还说那是小道。为了晋国,相信列祖列宗也会支持孤。”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凌晨三点的更声突兀的响起。
“行动!”苏砚站起身,低声喝道。
林业一马当先,带着所有人借着浓雾掩护,往武德门而去。
浓雾很大,三步外就瞧不见人影。
“所有人嘴上咬着木棍,防止发出声音。”苏武在后面低声吩咐,声音冷厉道。
数千名铁甲军像是一群暗夜里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穿过寂静的长街。
马蹄子都裹了厚布,落在青石板上只发出一阵闷响。
来到武德门附近,李经文上前一步,抬头瞧了瞧城楼上的灯火,学着布谷鸟叫了三声。
“布谷、布谷、布谷。”
很快,原本紧闭的武德门发出牙酸的摩擦声,缓缓打开了一条缝。
孙德安带着几个亲信守在那儿,瞧见林业和苏砚,躬身行礼。
“末将孙德安,恭候太子殿下,恭候苏大人。”孙德安压低声音。
“走!”林业挥手,带着人快速涌进武德门。
“孙德安你带领亲信留守武德们,李经文随孤冲向皇宫后方入口永安门,务必在半刻钟内拿下!”林业沉声喝道。
……
一行人,有惊无险的来到永安门附近。
李经文紧握腰间横刀,手心里全是冷汗,甲胄碰撞出的轻微声响在这死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。
来到永安门前,他左右环顾,确认四周只有自家兄弟的呼吸声,这才上前一步。
又故技重施,按照约定的信号,学着布谷鸟的叫声,发出了三声短促的鸣叫。
“布谷、布谷、布谷。”
和快门那头有了回应,大门缓慢的打开了,正是李经武在那头接应。
内应之功总算没白费。
就在永安门完全打开,林业作势要冲入的那一刻,变故陡生。
“什么人!”
一声暴喝突兀的响起,划破了浓雾的宁静。
一队巡逻的御林军刚好转过红墙,领头的偏将揉了揉眼,瞧见黑压压的甲士正涌向禁宫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有人造反!有人造反啦!”偏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