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怎么瞧都像是个神棍。
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苏砚一屁股坐下,也没客气,直接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大口。
荀道子从怀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纸,那纸张边角泛黄。
“为了打听秦国那位,老夫可是折了不少好手。”
苏砚一把夺过,展开一瞧,原本平静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道缝。
秦国丞相之女杨依依,贤良淑德,去年年初突然性情大变,常说奇怪之语,如宫廷玉液酒,奇变偶不变。
苏砚瞧着这几行字,脑子里轰的一声,低声惊呼出声,语气里全是荒诞。
“卧槽,还真是老乡?”
信纸上清晰记载,杨依依进献红砖水泥,搞活了秦国商贸,甚至把秦太子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这剧本怎么瞧着这么眼熟?
这妥妥的女频玛丽苏套路。
苏砚回想起前世,自个儿正过马路呢,结果被个冒失的女司机一头撞飞。
临死前最后一眼,瞧见女司机开着豪车直接冲进了大河里。
“不会这么巧吧?撞我的那娘们儿也穿过来了?”苏砚神色激动。
他在晋国被晋帝搞得焦头烂额,差点没保住老婆孩子。
这位杨小姐倒好,在秦国左拥右抱,一会儿是大将军之子,一会儿是皇子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“呵呵,原本还担心秦国会背后捅刀,现在看来,这位老乡一门心思谈恋爱,威胁倒是不大。”苏砚摸着下巴,嘿嘿一笑。
比起秦国那个恋爱脑,还是晋国这帮想挖苏家祖坟的官员更让人头疼。
荀道子凑上前来,“你先前提的味精、白酒生意,到底什么时候能给个准话?”
苏砚收起信纸,站起身,神色复杂。
“我要离开晋国了。”苏砚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荀道子愣住了,失声道:“你要走?这大晋第一重臣的位置你不要了?”
苏砚撇嘴道:“狗屁重臣,老子再不走,脑袋都要被那老头子摘了当球踢。”
“等我安定下来,咱们生意继续。青楼里那爆火的果酒方子我也给你留了,咱们有缘再见。”
荀道子一愣,随即捋着胡须摇头晃脑,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。
风涛楼贩卖情报为生,荀道子当然知道苏砚最近被晋帝疏远打压,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“你这一走,晋国这出大戏,可就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