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狼子野心,正蠢蠢欲动。”
“国事为重,家事为轻,待北境彻底安稳,臣自会请旨回京谢恩。”
送走那心有不甘的内侍,苏盛武当即喊来福伯的两个儿子。
这两个汉子生得五大三粗,肌肤犹如黑铁,最是忠心耿耿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份名单,眼神里满是决绝,“你们两人带上这份名单,秘密召集这些退伍的老兄弟,昼伏夜出潜入京中。”
“到了地方,全听少爷苏砚调遣,若有违抗,军法处置!”
“末将领命!”两人闷声应道,旋即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赵国皇宫内,气氛却是截然不同。
赵飞燕一袭劲装,刚从大晋归来便马不停蹄地求见赵帝。
“父王,苏砚那边已经松了口,只要咱们配合演一场戏,大晋内部必乱。届时咱们不仅能收复失地,还能顺势咬下晋国几块肥肉。”
赵帝坐在一泓清泉般的玉座上,老谋深算的眸子里闪过精光,嘿嘿一笑。
“晋帝那老东西刚愎自用,合该有此一劫。传朕旨意,调派十万大军屯兵边境,做出随时攻晋的架势。朕倒要看看,晋帝还能不能坐稳那把龙椅。”
一时间,赵国边境旌旗蔽日,肃杀之气直逼晋国关隘。
楚国境内,楚惜颜正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。
她那双眸子最是剔透明亮,此刻却死死盯着暗探传回的密报。
得知苏砚在晋国的处境岌岌可危,一颗心揪得生疼。
“晋帝这般自毁长城,当真是糊涂透顶。”
就在这时,流沙组织的密信也送到了她案头。
楚惜颜拆开一看,顿时面露狂喜,这不仅是救苏砚的机会,更是把苏砚拉拢到楚国的绝佳时机。
她当即召见大将军司马错,果断下令。
“大将军,带兵前往东境,不必真打,只需发兵袭扰,佯装要合围晋国。动作搞得越大越好,朕要让晋帝寝食难安!”
司马错领命而去,东境边线上,楚国的烽火台一个接一个地点燃。
……
大晋皇宫,御书房内。
去北境宣旨回来的内侍跪在地上,身体抖个不停。
“陛下,苏盛武以边境不稳为由,拒不接旨回京。老奴瞧着他的样子,怕是有异心啊。”
晋帝听完,勃然大怒,原本阴冷的双眼此时布满了血丝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咆哮道:“好个苏盛武,竟敢违抗圣命,朕这就要了他的狗命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