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泪。
最后轻飘飘抽出一张银票。
放在扇子上,给到李锦。
李锦目光幽微,在思考是否接下这张烫手的银票。
在驿站里,程昇一顿奋笔疾书之后。
带着墨渍还未干的书信。
到了城隍庙。
走人间的通道大概率赶不上了。
只能走点特殊通道了。
程昇恭恭敬敬地叩门,焚香,上告。
很快。
这封墨渍未干的信。
一路上传。
越过教坊司。
直接来到了礼部郎中手中。
这位手持灯笼的老人,略略看了一眼信里的说法。
里面用词颇为谨慎克制,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陈澈等人的肆意妄为。
信里有一句,“斯人自号崔东山,又说是国师。”
眼神游移不定,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
他才刚刚从棋墩山那趟浑水里趟过来。
现在又要回去,不禁有些犹豫。
老人望了望红烛镇的方向,“还是那拨人吗,真是不安生呐。”
忽然,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回去看了一眼信。
确认过后,老人收回刚要迈出的脚步,“崔东山吗?有意思。”
他没有继续前往红烛镇。
而是换了个方向离开。
这位祠祭清吏司郎中,挥了挥手中的灯笼。
灯笼上“魂去来兮”四个大字依次亮起。
随后,老人拨开阴阳,踏入其中。
再出现时,已经身处大骊。
宋正醇面前。
老人展示了手中信件,将其呈交上去。
略略说明了情况,旋即默不作声。
宋正醇身穿衮服,望了望那位清瘦的国师崔瀺。
“崔先生,您怎么看?”
崔瀺皱了皱眉,刚准备说话。
却被一个大殿外传来的声响打断。
“让我去吧!”
宋长镜,单手拎着一个脑袋进到殿上。
将那脑袋掷于地上后。
冷峻开口,“这陈澈未免太过狂妄,愚弟认为,这是在挑衅。”
“不如让我走一趟,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。”
轻轻踩在那脑袋上。
宋长镜揉了揉自己的手臂。
这位大骊军神左右手现在还有些不对称,很是影响战力。
但是,他相信,自己单手就能锤杀陈澈。
“若是贱民说上岸就上岸,说转为平民就转为平民,大骊天威何在?”
宋正醇没有直接答应。
还是看向那位老国师。
崔东山的秘密,目前还未在大骊公开过。
自从上次两人一刀两断之后,老国师也不知道这位年轻国师现在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