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不揍你。”
崔东山捂着脑袋,有些忧愁,已经敲了一个板栗了,还叫不揍我。
陈澈可没管崔东山的反应。
大步走了出去。
崔东山赶紧跟在后边。
人刚下楼。
驿丞程昇就主动迎了上来,提出担任向导。
说是能够免去许多麻烦,最少那些商家不敢漫天要价。
在小镇西边有坊市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五花八门的杂货,应有尽有。
陈澈出声道,“先去河两岸吧。”
程昇会心一笑,“那可是个好去处。”
敷水湾近百艘大小画舫,每晚都会驶出水湾,沿着那条河水进入红烛镇。
兜一圈后返回敷水湾,期间会不断有男子登上那些画舫,既买醉也买笑。
“枕在玉腿上,享受着素手按揉,多是一件美事。”
“床是又大又柔软,船上晃荡,水波荡漾,芳心荡漾,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“若是运气好,逢着新人下河。”
“哦,对了,新人下河就是处子之身,清白之体,虽经验不足,但实在是稚嫩可亲。”
程昇做了总结,“若是给的银子足够,那么,想过过神仙日子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陈澈眯着眼笑,崔东山默不作声。
忽然,陈澈冷不丁说了句,“驿丞,听起来是常去啊,不知道给不给钱啊?”
“给钱,给钱那不成嫖了吗?”程昇摇摇头。
在郡县小镇,还真别把胥吏不当官。
尤其是程昇这种一年到头经常跟豪绅巨贾、羁旅官员打交道的。
在小镇百姓眼中,那就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了。
别说是给钱了,贱民们,倒贴,都是荣幸了。
程昇不以为意地说道,“在下不怎么去,只是道听途说罢了。”
只是,旋即,他就对上了陈澈那双冰冷的眼眸。
没有一点温度。
似是在看死人。
一瞬间,冷汗直冒,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陈澈。
崔东山目光闪烁,依旧没有说话。
陈澈瞥了一眼崔东山,收了收杀心。
浑似没事人一般。
继续问道,“红烛镇水湾里一般有多少画舫?”
“住在水里的人,又有多少?”
“每年收入多少?生活状况如何,有无生病?”
程昇回过神来,陈澈又是笑眯眯的了。
一边有选择性地回答陈澈问题,程昇一边感慨。
自己迎来送往,这么多豪绅巨贾、羁旅官员。
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贵人。
竟然关心贱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