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听着管家的汇报。
“你是说,有一群穿着怪异的官兵,正在朝着东边的祖坟钉什么木桩子?”
“是的家主。”管家一脸愤慨,
“小的去问了,那领头的说是什么大唐路政司办差,要修一条运石头的铁路,恰好要穿过老太爷墓园所在的那块地外围。”
“且接下来会有专门的人员,前来把收购那片土地的钱送过来,保证不会对老太爷的墓园造成什么伤害。”
“什么?!”崔仁师猛地将玉佩拍在桌上,“这不就是强买强卖吗?”
“而且还是强买强卖到我家祖坟地界去了。”
“还有现在这是对墓园有没有伤害的事情吗,这简直就是啪啪打脸,而且经过他们这么一破坏,祖坟的风水不就破了吗?”
“去,叫上庄里的佃户和护院,带上家伙,把那些木桩子给我拔了!把人给我打出去!”
“祖宗不可辱,哪怕是太子殿下也不能如此不讲理。”
崔仁师眼中满是愤怒。
他们世家现在已经够低调的了,没想到现在竟然连祖坟都不得安宁。
很快,数百名手持棍棒锄头的壮汉,气势汹汹地冲向了东山。
......
蓝田县东,清河崔氏支脉祖坟所在地块外围。
数百名崔家佃户和护院在管家的带领下,黑压压地堵在山口。
他们手里拿着哨棒、朴刀,甚至还有私藏的几具硬弩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在他们对面,仅有百人的路政军显得格外单薄。
但这些人却安静得可怕。
为首一人,正是刚刚被任命为路政司“拆迁尉”的郎将,程伯松。
这位是程咬金的大孙子,程处默的大儿子,完美传承了他爷爷混世魔王的性格。
他嘴里叼着一根枯草,坐在一块用来标记路线的界石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最新配发的便携枪支。
“清河崔氏南祖蓝田支家主崔仁师见过这位郎将郎!”
崔仁师站在人群前,客气的躬身道:“此处乃是我清河崔氏的祭田,更有先祖陵寝在此......”
身后的管家看到自家家主这么客气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。
刚刚来的路上,可不是这样的。
当时恨不得上来就打死这群人,为此他还想着等会一定要劝住家主不要冲动。
没想到,家主一来到这狗脸瞬间就变啊。
程伯松吐掉嘴里的枯草,想到来时他好奇问路政司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