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大山深处,别无他法。”
“他们的那种名为神威炮的火器,太逆天了,再坚固的船只,在那种武器的轰击下,也会在一瞬间化作碎片。”
“但这样的话,真腊国就真的亡了。”
说到这,希瓦达塔满是血丝的眼眸,看向殿内的一些大臣。
“因为就在刚刚我前来的路上,便得到了城卫军急报,说在知道唐人给出的最后通牒后,城中的商贾不仅没有想着组织抵抗,反而在私下里串联,准备开城门迎接王师。”
“这些人说什么,唐人是来做生意的,是来给南洋民众带来好日子的,而现在造成如今混乱局面的罪魁祸首,是真腊王室。”
“希瓦达塔,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想要说我们也参与其中了不成?”
被希瓦达塔这副样子看着,人群中一位老臣顿时大怒,当即便开口怒斥。
见此,其余人也纷纷跟随,怒斥希瓦达塔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你敢诬陷我们,是嫌真腊现在还不够乱吗?”
“王,希瓦达塔如此行径,还请大王明鉴,我等对真腊皆是......”
“够了,全都给本王闭嘴,此事本王心中自有定论。”
看着这群蛀虫的丑恶嘴脸,阇耶跋摩真想一刀砍死这群人。
但他知道不能这么做,他的位置刚刚坐上,现在敢大肆杀这些人,国内的利益牵连者就敢一起反了他。
下面的希瓦达塔看到阇耶跋摩忍耐的样子,心中摇了摇头。
他知道对方心中弑父之后,积攒的那股决一死战的勇气已经被那个魏瓴一剑给斩断了。
想着,希瓦达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。
“王,我们输了,输在速度上,更输在方方面面上。”
“我们一直认为我们缔结联盟之事很是隐秘,但恐怕我们内部早已被大唐渗透,这也是为何大唐的这支舰队来的那么奇怪那么快的原因。”
“因为,对方早就在两月之前便已经出发了。”
听到这一残酷现实,阇耶跋摩瘫坐在王座上,手中的弯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他弑父夺位,不惜背负万世骂名,就是为了在那头恶龙的嘴里抢下一线生机。
可现实是,恶龙早在数月之前,便一脸饶有兴趣的俯瞰真腊这头蝼蚁上蹿下跳的搞小动作。
阇耶跋摩闭上了眼睛,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告诉魏瓴,大唐所有的条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