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李承乾在勉励一番,顺便画了一张能够吃到的饼后,便离开了。
......
贞观二十一年,三月。
春回大地,长安城冰雪消融,护城河的冰层裂开细密的纹路,柳树抽出了鹅黄的新芽。
忙碌了一整个冬天的天策府与格物城,终于迎来了一个短暂的喘息之机。
东宫,丽正殿。
殿内没有点熏香,只有一股淡淡的奶味和草木清香。
今日,李承乾难得的留在东宫内没有出去。
只见他换下储君服饰,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简练衣衫,正盘腿坐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。
他的面前,没有堆积如山的公文,而是一个巨大的沙盘。
沙盘之上,山川、河流、城郭俱全,正是西域葱岭一带的缩微地貌。
沙盘周围坐着两个儿子李象、李厥,身旁太子妃苏氏眼眸柔水般看着这温馨的一幕。
自她进入东宫十几年了,这还是第一次一家人如此轻松的在大殿内玩游戏。
“父王,父王,把我的小象兵放这里!”
李厥虎头虎脑地抱着一个用象牙雕刻的小小象兵模型,屁颠屁颠的将它摆在乌林堡垒的位置。
李承乾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,将他抱进怀里,却没有让他如愿。
“厥儿,你看,”他指着沙盘上那条代表着戒日帝国军队的红色箭头,
“敌人的象兵,高大、凶猛,若是让他们冲到堡垒跟前,于城下对战,即使再小心也会有损伤之险。”
他拿起几枚代表神威炮的黑色小旗,插在堡垒前方的一处高地上。
“所以,最优方案便是利用自身优势,把火炮前置,在他们进入冲锋距离之前,就要把他们打残、打怕,这叫御敌于国门之外。”
李象安静地跪坐在一旁,他比李厥大了几岁,去年又在军中历练数月,已然能从沙盘上看出几分门道。
他的眼神专注,手指在沙盘的边缘轻轻划动,模拟着骑兵的迂回路线。
“象儿,”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若是你,你当如何破此局?”
李象身子微微一颤,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看了父亲一眼,低声道:
“回父王,儿臣以为,戒日帝国象兵虽猛,但其粮草辎重必然笨重。”
“可遣一支轻骑,绕过正面战场,效仿霍去病将军封狼居胥之故事,直插其后方,焚其粮草,断其归路。”
“如此一来,前方大军,便成瓮中之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