佞,亲贤臣。”
李承乾闻言,眼神一眯,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仁爱?远奸佞?”
这一声反问,让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象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小脸煞白:“父......父王,儿臣......儿臣是不是说错了?”
苏氏在一旁看得心疼,李象虽不是她亲儿子,但从小便是由她养大,她刚想要开口求情,却被李承乾一个眼神制止。
李承乾起身,走到李象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长子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李象的头顶,掌心粗糙的茧子蹭得李象头皮发麻。
“那些人教你的,是做守成之君的道理,也没错。”李承乾的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李象心上,
“但你要记住,如今的大唐,是在狼群里抢肉吃。”
“仁爱这种东西,是对着大唐子民讲的,对着外面的豺狼讲仁爱,那是愚蠢,是在自取灭亡!!”
他蹲下身,视线与李象平齐,眼神冷冽如刀:“象儿,你很怕孤?”
李象浑身发抖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却咬着牙不敢哭出来,只是拼命摇头。
“怕是对的。”李承乾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眼泪,
“孤杀了自己的亲兄弟,屠了周边数国,满手血腥,这天下谁不怕孤?”
“但你是孤的儿子,你可以怕,但不能软。”
李承乾抓起李象的小手,那只手白嫩、柔软,从未握过刀剑。
“过了年,就别天天泡在弘文馆听那些人念经了。”李承乾站起身,语气恢复了冷硬,
“去格物院跟着学算学,去天策府看看舆图,孤会安排人教你骑射,再过两年,带你去安阳看看银山是怎么挖出来的,去西域看看筑京观用的什么土。”
“然后,进入军营之中,历练一番!”
“李家的种,不能是只会掉书袋的废物,还需要一双能握得住刀的手。”
李象看着父亲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,他用力点了点头:“儿臣......谨记父王教诲。”
一旁的李厥迈着小腿跑过来,脆生生道:“父王,我也要学刀!长大了像父王一样打坏人!”
看着面前的李厥,李承乾摸了摸他的小脑袋:“好!厥儿有志气!等你长大了,父王给你造一把最好的陌刀!”
苏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夫君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,那是用尸山血海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