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。”
“所以,贫道这一计的核心便是重启瘟疫之法,可令孙道长重新从病牛羊身上,研制出针对牛羊的瘟疫。”
堂内众将闻言,背脊不由得窜上一股凉气,一个个脸色古怪的看着这个月前还是和尚的家伙。
然而,陈祎却对众人的目光视而不见,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只需将这种瘟疫混入草料或涂抹在通过互市流出的布匹上,只需数月,瘟疫便会在西突厥各部蔓延。”
“到时牛羊一死,食物断绝,大唐彻底封闭对外贸易,没有食物来源,他们只能杀马充饥,马若死了,突厥骑兵便成了没腿的废人。”
“届时,为了争夺仅剩的无瘟疫草场,咄陆与努失毕两部临时压制下来的矛盾,必然会重新爆发,重新陷入内乱之中。”
“待他们杀得精疲力竭,饿殍遍野之时,我大唐天军再以救世之姿降临,超度西突厥的诸多亡魂......”
“好一招绝户计。”侯君集忍不住赞叹,眼中满是欣赏,“没想到,你这和尚还俗入道后,心比我都黑。”
面对侯君集的话,陈祎面色淡然道:“侯将军缪赞了,贫道先是大唐子民陈祎,后是出家之人守尘子。”
“作为大唐子民,陈祎当事事为大唐百姓考虑。”
“作为出家之人守尘子,如若贫道之法,能令大唐百姓少死一些人,贫道甘愿堕入魔道。”
话音落下后,陈祎打了个道礼,目光低垂,满是慈悲,如佛似魔又似道。
看到这,侯君集等人看着对方的目光都变了。
李承乾的眼神也是有些变化。
陈祎还是当初那个以慈悲为怀的玄奘,只不过现在的慈悲已经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变得十分复杂。
用现代化的话语来讲,就是陈祎可能有些神经分裂的症状。
也不知这一段时间和孙思邈、李淳风、袁天罡这三个家伙待在一块,都聊了什么玩意,竟然把这家伙搞成了精神分裂。
硬生生把自己的精神分化成三个思维。
魔、佛、道,三位一体。
想到这,李承乾嘴角抽了抽,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。
“此事,孤准了,这件事便由西域司全权负责,天策府拨款,其余部门配合提供所需物资。”
“另外,告诉郭孝恪,让他在焉耆多屯田,多种粮,明年入夏之前,孤要看到西突厥乱成一锅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