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乃是头等大事。”
阎立德连忙记录,虽然这差事听起来有些味儿,但看着那试验田的效果,他知道,这又是一项足以青史留名的政绩。
“还有。”李承乾目光微冷,
“听说江南那边有些士族,依然在暗中抵制宝钞,接下来很有可能阻挠新式农具的推广!”
阎立德额头渗出冷汗:“是有这么些传闻......”
“传令海政司,让他们闲的时候,多去江南的河道上转转。”李承乾逗弄着小兕子,嘴里说出的话却杀气腾腾,
“告诉他们,孤能让江南河水染红一次,便不会介意让江南河水变得更红。”
“诺!”
......
天策府,机密司。
巨大的墙面上悬挂着一张从未向外人展示过的舆图。
这张图并非大唐周边的疆域,而是描绘了一片极其广阔、甚至在这个时代看来有些荒诞的海洋。
李承乾站在图前,手中拿着一支炭笔,在图的最东边,那片空白的区域,重重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里。”李承乾转身,看着面前的三人——苏定方、张亮和工部侍郎兼大匠阎立本。
“海的对面,还有一片大陆,那里有一种粮食,埋在地里像石头,却能亩产数十石,耐旱耐寒,名为土豆。”
“还有一种,甜如蜜,产量极高,名为红薯。”
苏定方、张亮和阎立本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怀疑。
亩产数十石?
这数字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“殿下,这......大海茫茫,真有此地?”阎立本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有。”李承乾语气笃定,不容置疑。
他不用多解释什么,自他掌权这两年,无论是灭国之战还是天花防治。
再或者打压世家和一系列利民政策,都让他的声望高的吓人。
“殿下,远洋的船只我们是有,但......”阎立本面露难色,
“最大的问题是水手和导航,去往极东之地,路途万里,一旦迷失方向,便是有去无回。”
李承乾点点头,这点他自然清楚。
“导航之事,李淳风正在带人根据星象和磁针,编纂新的海图和牵星术,至于水手......”
他看向苏定方:“孤让海政司训练的海军,都训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殿下,经过将近一年的训练和全国选拔,海政司的人员已经达到人人皆是浪里白条。”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