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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曾经处于被压榨的底层倭奴,此刻浑身赤裸,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发黑的破布。
他的皮肤上满是烂疮,脚踝上拖着沉重的铁链,每挪动一步,铁环便磨去一层皮肉,生疼无比。
“八嘎......快动起来......”他低声咒骂着前面那个动作稍慢的老头。
老头脚下一滑,手中装满矿银的背篓翻倒在地。
“啪!”
几乎是同一瞬间,一条沾了盐水的皮鞭凌空抽下。
不是抽在背上,而是直接抽在老头的脸上。
半张脸瞬间皮开肉绽,眼珠子都差点被打爆。
“快动起来,快啊!!”
看着这个老头,他简直是恨不得撕了这人。
作为新提拔的倭奴监守,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想要过的好一些,就必须要完成更多的矿银开采量。
所以,他要过的好,那就只能苦一苦周围这些昔日同胞了。
“井下疝,你不要太过分了,今日的开采量我们已经完成,现在又没有那些大唐恶鬼在,难道我们稍微休息一下都不行吗。”
“你不要忘了,我们才是同胞。”
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一些的倭奴,名为渡下川,看到井下疝如此过分,当即一声厉喝。
“啪!”
井下疝冷笑一声,手中鞭子直接抽了过去。
“谁和你是同胞,我井下疝乃是高贵的奴役,而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最低贱的矿奴。”
“你......”
渡下川捂着鲜血淋漓的脸颊,眼中满是怨毒的看着对方。
见此井下疝再次给了对方一鞭子。
“快干活,我看谁敢偷懒,小心鞭子。”
看着周围畏惧的众人,井下疝很是满足,尤其是看到以往压榨自己的小名(类似小地主)在他手下干活,而他却可以肆意打骂,这让他很是舒爽。
渡下川强忍着脸上的疼痛,起来继续开采银矿。
但在开采的过程中,却悄然和其余矿奴中几人交换了眼神。
......
矿坑顶部的栈道上,蚩月盘腿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。
她手里捧着那个黑陶罐,双脚悬空晃荡着,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满是血腥味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好饿呀,宝宝们都好饿呀......”
蚩月嘟囔着,随手抓起一把黑色的粉末撒进罐子里。
突然,矿坑的一角发生了一阵骚动。
渡下川与串通好的一些矿奴,趁着投喂食物的间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