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进去,另外二十个,什么都不做,然后......”
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瓷瓶,里面装的是他让不良人从染天花而死的尸体上收集的毒痂粉末。
“等种痘的人发烧过后,把这真正的天花毒粉,给这四十人都吹进鼻孔里。”
孙思邈看到这,眼中已经生不起波澜,麻木了。
这段时间的接触,他也早已习惯了李承乾的性格,那就是霸道、强硬、心狠手辣。
在他眼中,这些死囚唯一的作用就是做实验,但也是死囚一线生机之所在。
因为只要那些死囚老老实实配合实验,活下来的功过相抵,予以释放重获新生,死了的那就是对方既定的命运。
......
接下来的半个月,这座庄园成了生与死的角斗场。
孙思邈日夜守在那些死囚身边,详细记录着每一个变化。
接种了牛痘的那二十个人,正如李承乾所说,只是发了几日低烧,胳膊上长了个脓包,随后便结痂脱落,人却精神抖擞。
而那二十个未接种的“对照组”,在吸入天花毒粉后,不出七日,便开始高烧不退,浑身长满痘疮,痛苦哀嚎,最终在极度的折磨中,一个个咽了气,尸体惨不忍睹。
当最后一份记录摆在案头时,孙思邈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。
“成了......真的成了......”他捧着那份记录,像是捧着无价之宝,
“殿下!这是神迹啊!此法若能推广,世间再无天花之患!这是功德无量,足以立地成圣的大功德啊!”
李承乾看着那些数据,紧绷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立地成圣?”他看着长安城的方向,“不,孤不要成圣,孤要的是,这大唐的百姓,只信孤,不信天。”
“不良帅!”
“在。”
“传孤令,召集京中所有官员,还有那些世家的残余,明日午时,齐聚朱雀门外。”李承乾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
“孤要让他们亲眼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“祥瑞”。”
然而,当“种牛痘可防天花”的消息传出后,整个长安城炸了锅。
尤其是太医署的那帮老顽固,还有那些被李承乾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儒生,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,开始疯狂反扑。
“荒谬!简直是荒谬!”太医署令跪在甘露殿外,叩头出血,
“人乃万物之灵,岂可将畜生之毒种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