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废话?咱们这行的规矩,这趟买卖做砸了,老子一家老小在平州都得饿死!”
为了证明清白,老鼠猛地扑过去,双手捧起地上那混着泥沙的盐豆子,在那士兵惊愕的目光中,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。
“嘎嘣、嘎嘣。”
豆子被嚼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老鼠嚼得腮帮子鼓起,喉结滚动,硬生生咽了下去,连那层用来包裹“阎罗菌”的蜡封都嚼碎了吞进肚里。
他当然敢吃。
接下任务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而且知道这次东西是什么东西的他,知道此事一旦达成,加上太子殿下的承诺,他老鼠这条贱命,必然能在此战的史书上留下一抹痕迹。
老鼠连吃了三大口,噎得直翻白眼,最后打了个带着豆腥味的饱嗝,把沾满口水的手往身上一抹:
“怎么样?朴大人?要是毒药,我现在就该七窍流血了!您要是信不过,就把老子脑袋砍了,这货你们拉走!”
朴正熙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贪婪。
若是毒药,没人敢这么吃。
何况这帮私盐贩子他以前打过交道,都是群认钱不认人的主,只要给钱,亲爹都能卖。
朴正熙一脚踹开老鼠,挥手道,“搬走!金锭子在车上,自己拿。”
高句丽士兵们一拥而上,像是一群饿狼扑向那些麻袋。
老鼠跌坐在地上,揉着被踹疼的胸口,看着那一车车致命的“阎罗”被运往安市城的方向,嘴角几不可查地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钱?他当然要拿。
不拿钱,这戏就不真了。
就在交易即将完成,最后几袋“盐豆”被搬上牛车时,异变突生。
“什么人!”外围放哨的高句丽士兵突然惨叫一声,一支漆黑的弩箭贯穿了他的咽喉。
紧接着,四周的芦苇荡里冲出数十名身穿唐军制式黑甲的“斥候”。
“大胆贼寇!竟敢资敌!杀无赦!”
领头的唐将怒吼,横刀挥舞,上来就砍翻了两个老鼠带来的手下。
血喷溅,那两个手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里。
“朴大人救命啊!”老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连滚带爬地往高句丽的车队底下钻。
朴正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,但看到那些“唐军”招招致命,确实是在追杀这帮贩子,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。
唐军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