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不容辞!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恢复了平静。
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对父爱的渴求。
他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——活下去。
既然要活,就必须用最决绝的方式,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,彻底清除。
他闭上眼,在脑中模拟着接下来的一切,每一个细节,每一种可能,都在他大脑中迅速被推演。
他没有帮手,没有兵权,甚至连一条健全的腿都没有。
但他知道,他还有最后一件武器——李世民的“选择困难症”。
他要做的就是替他把选择题,变成唯一的填空题。
李承乾挣扎着起身,每动一下,右腿的剧痛都如潮水般涌来,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这点痛,比起他心中的痛苦,又算得了什么?
他扶着床沿,对着殿外喊道:
“来人!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一个身着甲胄的卫率走了进来,眼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。
“殿下!陛下有旨,您现在需要在东宫内静养。”
李承乾看着他,眼神平静如一潭死水。
“备车。”
卫率愣了一下,随即沉声道:
“殿下,您现在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李承乾没有动怒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我,现在还是不是太子?”
卫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:
“是,但是......”
“你,是不是东宫的卫率?”
“......是。”
李承乾的嘴角,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。
“那你,现在是在用李二的旨意来压孤吗?还是说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孤的人?”
卫率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瘸腿的废太子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。
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“殿下......末将不敢,只是奉命行事......”
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就在此时,一个年长的宦官从外面走出,沉声道:
“太子殿下,您这是要违抗陛下圣意吗?此事咱家会去禀报陛下……”
随昨日李承乾谋反之事失败后,李世民便派遣了这名宦官看着东宫,虽然因他现在还没有正式被废,但这些宦官都是猴精猴精的,表面功夫虽还在做,但尽是敷衍,已经不再将李承乾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