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之前,已经有几个人在房间内住下。
五岁的严从心当即就不乐意了:“天啊,这是人住的地方吗?臭死了。”
七岁的严从锐也捏着鼻子叫:“怎么还有人打呼噜,这让人怎么睡啊。”
“我不要住在这里,咱们家以前的下人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好。”严从心耍着脾气。
严从锐也当仁不让:“打死我也不住这里,你听听,磨牙的,打呼的,太恶心了。”
原本睡在这里的人,有被吵醒的,心情很不好,骂骂咧咧凶巴巴的吼道:
“不睡就滚,犯了事儿的罪犯还挑三拣四,哪惯的那么多臭毛病!”
“再唧唧歪歪的,小心我把你牙打歪。”
这些社会底层的人一天天累的很,他们只想好好休息。
看一众人里有人戴着枷项也知道这是些犯了事儿的主,这种人最不敢闹事儿。
一些罪犯,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,落难的凤凰不如鸡,有地方住就不错了,呸,还挑三拣四。
吓唬完小孩子,被吵醒的人便倒头就睡。
“呼(~o~)~zZ呼……”呼噜声继续震天响。
严从心被大吼声吓了一跳,又不敢反驳,撇撇嘴,哇哇的哭了。
大房的人好一通安慰,好说歹说,才把她捯饬进了屋里。
苏沫强忍着刺鼻的汗臭味,选了最靠近角落的床位躺下。
严逸睡在她的旁边,婆婆张桂兰睡在严逸旁边。
大嫂王安安、侄女严从玲和婆婆张桂兰挨着。
侄子严从宽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,他搀扶着二堂嫂王凤也凑了过来。
王凤的状态不太好,总觉得肚子有点疼,但是大半夜的也没处去找大夫,只能次日一早再想办法。
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,张桂兰在苏沫的帮助下,将严逸小心的扶到床上,然后头一沾枕头,就睡着了。
严逸也闭上眼睛,不多时,均匀的呼吸声传来。
今夜,由于官差也都累坏了,戴着枷项的众人根本不敢去触霉头。
严苛、严策、严厉三人,只能靠坐在床上,打了几个哈欠,终于抵不住困意,睡着了。
其他人也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,很快沉沉睡去。
苏沫闭上眼睛,假意睡觉,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