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长进。这巴掌比以前那些可有力多了。”
沈汀禾梗着脸:“不是要凶我吗?不是要捏我的脸吗?陛下这么威风,还哄我做什么!”
谢衍昭看着她。
看着她红着眼眶还要逞强的模样,看着她明明快哭了还要梗着脖子瞪他的模样,
周身那股阴郁的气息都消散了几分。
谢衍昭碰了碰她脸上的红指印:“咱俩到底谁欺负谁啊。”
沈汀禾脸上有两个不怎么明显的红指印,谢衍昭脸上顶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。
沈汀禾吸了吸鼻子:“你活该。”
谢衍昭失笑,眼里似乎闪着兴奋:“是,我活该,沅沅便是打的再重些,哥哥也受着。”
下一瞬,沈汀禾还没来得及反应,后颈便被谢衍昭的手掌扣住。
他蛮横的吻下来。
含着她的唇,一点点地磨,一点点地碾,舌尖探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。
沈汀禾被他吻得发软,身子一点点地塌下去。
她忽然生出一种摆烂的心思。
算了,什么都别管了。
什么规矩,什么该与不该,都不想了。
就他们两个人,日日笙歌,夜夜笙欢,一直纠缠在一起,纠缠到死。
谢衍昭放开她的唇时,两个人都在喘。
“我和陈珘叶,谁更重要?”
沈汀禾眼神迷蒙,水光还挂在睫毛上。听见这句话,她愣了一瞬,然后拧起眉,疑惑又没好气地说:“你和他比什么?”
没说他重要,也没说陈珘叶不重要。
可谢衍昭的眼角却弯了一下。
因为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是在说:这有什么可比的?他和他,有什么可比的?
谢衍昭低下头,埋在她颈间,叼着那一小块嫩肉轻轻地磨。
“我可没有那么好哄。”
沈汀禾被他弄得有些痒,偏了偏头,却又被他追着凑上来。
她疑惑地想:哄什么了?
她说什么了?
她还生气呢。
谢衍昭抱着沈汀禾径直走向床榻,他已经彻底体会到了这张大床榻的美妙滋味。
日后定要找个时间,把养心殿和坤华宫的床榻都修得再大一些。
越大越好,大得能让他的娇娇无处可逃。
沈汀禾被吻得节节败退,她退一寸,谢衍昭便进一分,唇齿始终紧密相接。
她的后背终于触及柔软的锦被,整个人倒在床榻之上,青丝散落,衣襟松散,胸口因喘息而起伏不定。
谢衍昭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,眼底翻涌着暗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