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暴戾
“李衢的家眷,全部带过来。”
李衢的妻妾女儿们被押至厅前,瑟瑟发抖。
无论怎样讯问,她们皆称从未知晓府中有此暗道,更不知如何开启。
沈承柏面色凝重:“这老狐狸,竟连家人都瞒得如此彻底!”
谢衍昭闭上眼,又睁开,里面已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冰原。
他抬手,指向那闭合的石板,声音平静得令人胆寒:
“给孤,把这里,掘地三尺。”
暗道之内
沈汀禾被人紧紧攥着手腕,在漆黑潮湿的通道中奔跑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她只觉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,天旋地转间便被拽入黑暗。
“放开!你是谁?”她用力挣扎,心跳如擂鼓。
“姑娘莫喊!我是那夜灵州城外,你救下的人!”身前传来压低的急切男声。
“我叫齐在清,绝无恶意!实在是走投无路,求你救救林大人!”
沈汀禾犹疑:“林大人?林尧?”
“来不及细说了!是林尧林大人,他快不行了!”齐在清语带哀求,脚步不停。
沈汀禾心中一惊。她不再犹豫:“好,快带我去。”
两人在迷宫般的暗道中穿行片刻,拐入一个隐蔽的凹洞。
微弱的油灯光晕下,林尧直接挺躺在一块青石板上,面如金纸,气息微弱,胸前简陋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浸透发黑。
沈汀禾立刻蹲下,指尖搭上他腕脉。
失血过多,脉象浮虚混乱,伤口显然未经妥善处理,已见红肿溃烂之象。
她迅速从自己袖中暗袋取出一颗清香扑鼻的碧色丹丸,撬开林尧牙关置于其舌下。
随即利落地拆开污浊布条,就着齐在清递过来的清水和干净布料,重新清洗、上药、包扎。
远处杂沓的脚步声和李衢气急败坏的声音隐隐传来:“……快!护着本官出去,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!”
齐在清神色一紧:“是李衢他们追过来了!姑娘,如何了?”
“暂时吊住了命,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找地方静养施治。”沈汀禾起身,面色凝重。
听着动静,李衢身边至少有几名护卫。
他们这边一个重伤员,一个女子,仅凭齐在清一人,硬拼绝非上策。
“走这边!”齐在清背起昏迷的林尧,沈汀禾紧随其后,钻入另一条更狭窄的岔路。
他们刚刚离开,李衢等人便奔至此处。
看着地上新鲜的血迹、纱布和药瓶,李衢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