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他的沅沅哪里会有错。
错的永远是那些不知分寸、妄图沾染她的人。
那些野狗总喜欢觊觎别人的妻子
……把那些人都解决干净就好了。
谢衍昭无声叹息,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,随即将她身子转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,又把手中的信递到她眼前。
“明日便到灵州了。沈承柏也在那里。”
沈汀禾眼睛一亮:“真的?太好了,终于能见到哥哥了。”
她接过信纸,迅速扫过内容。目光落在“林尧”二字时,忽然顿住。
这人她记得。
并非科举出身,却是谢衍昭亲自提拔的。
当年灵州官场腐败丛生,无人愿蹚浑水,唯有林尧主动请命前去。
彼时她正好在书房屏风后小憩,听见他与谢衍昭的对谈。
那人言语从容,条理分明,对灵州积弊剖析透彻。
林尧走后,谢衍昭抱着她表达了对林尧的赞赏
“此人有胆识,亦有谋略。”
能得谢衍昭一句赞赏,绝非易事。
如今这样一个人,竟在关键时刻失踪……
沈汀禾捏着信纸,忽然轻声问:“林尧他……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?”
谢衍昭抚了抚她的长发,眸色深静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灵州这笔账,总要有人来清。”
马车继续向前,朝着灵州的方向,稳稳行去。
帘外天色将晚,远方的城郭轮廓已隐约可见,如同一只伏在暮色里的巨兽,静待他们走入其中。
—
卯时初刻,天光未明,马车在密林间穿行,距离灵州城已不足二十里。
林中雾气氤氲,只闻车辙与马蹄声规律作响。
忽然,前方传来兵刃交击之声,急促杂乱,打破了寂静。
谢衍昭倏然睁眼,眸光清醒锐利,不见半分惺忪。
他本能地将怀中人拢得更紧些。沈汀禾在他肩头不安地动了动,细眉微蹙,被外面的厮杀声扰了清梦。
“殿下,”荆苍压低的嗓音自车外传来。
“前方有一伙黑衣人正在追杀一名男子。约七八人,武功路数杂乱,像是豢养的私兵死士。”
谢衍昭神色未动,只抬手轻轻捂住沈汀禾的耳朵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温热:“没事,沅沅,接着睡。”
见她睫毛颤了颤,复又沉入睡眠,他才淡淡开口: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荆苍与元赤领命而动,身形如鬼魅般掠出。
林间光影晦暗,只见剑锋寒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