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圈浅红的齿痕,声音暗得不成样子:“娇娇最知道怎么拿捏我。”
吻细密地落下,从脖颈蜿蜒至胸前,流连在那处他始终贪恋的柔软。
衣衫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,红帐垂落,掩住一室渐重的喘息与摇曳的烛影。
他像是要将今晚所有翻涌的醋意、担忧和后怕,都通过这样的方式刻进她身体里。
到了后半夜,沈汀禾已被折腾得酒意全散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与讨饶。
她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求他:“夫君…..我错了,饶了我吧…..下次不敢了.…....”
她不就晚回来了一点吗,屁股都打了,为什么还要“罚”她
谢衍昭却将她搂得更紧,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背脊,吻着她耳后细嫩的肌肤,声音低沉
“娇娇,孤教过你的…错了就得认罚。不长记性,下次还会犯。”
深夜漫长,红帐内温度灼人,直至天边泛起朦胧的青灰色。
晨光透进纱窗时,沈汀禾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软绵绵地窝在他怀中。
谢衍昭已披衣起身,端来一碗温粥,一勺一勺仔细喂到她唇边。
她困倦地半睁着眼,乖乖张口咽下,偶尔吞咽得慢了,他还会耐心地拭去她嘴角的汤渍。
昨夜那个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男人消失了,此刻的他,眉眼温和,动作轻柔。
只是在她偶尔挪动身体,感受到腰间与腿心的酸软时,才会恍惚想起某些“惩罚”,似乎还在延续。
而那双喂她喝粥的手,昨夜也曾以截然不同的力度,抚过她每一寸颤栗的肌肤。
喝完粥,沈汀禾便沉沉睡去。
半梦半醒间,依稀感觉到谢衍昭在为她擦拭伤处,动作轻缓温柔,药膏带来的微凉渐渐化开,抚平了肌肤上的微痛。
再醒来时,人已躺在马车里。
车身微微颠簸,帘外是渐次退后的旷野与远山。
她被谢衍昭稳稳抱在怀中,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掌心贴着她身侧的薄毯。
沈汀禾睁开眼,先看见他线条清晰的下颌,再抬眼,便迎上他凝神阅信的目光。
他另一只手握着一封展开的信纸,眉头蹙得紧,视线久久停在其中某几行上。
灵州形势不容乐观。
赈灾银两依旧下落不明,两年间搜集的灵州官员贪污实证的林尧也失踪,音讯全无。
谢衍昭早已传信至武安县,命沈承柏在灵州先行周旋。
沈汀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