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这般巧。
当赵云絮拉着不情愿的卫彦行踏入“仙客来”酒馆时,卫彦行一眼就看见了临窗角落里的沈汀禾。
她仍未摘去帏帽,安静地独坐一隅,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,却莫名吸引着他的目光。
赵云絮顺着卫彦行的视线望去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指甲暗暗掐进了掌心。
又是她!阴魂不散!
掌柜的眼尖,认出赵云絮,忙不迭迎上来,满脸堆笑:“赵小姐大驾光临,快楼上请,雅间一直给您备着呢!”
赵云絮扬起下巴,刻意提高了声音,仿佛要让整个大堂都听见:“嗯,先把你们这儿的荷叶露送一壶到我房里,要快。”
掌柜面色一滞,露出为难之色:“这……实在不巧,赵小姐,今日最后两壶荷叶露,刚刚被那位角落里的姑娘点走了。”
他目光示意沈汀禾的方向。
恰在此时,店小二端着红木托盘,将两壶青瓷酒壶稳稳放在沈汀禾桌上。
仙客来一日只卖十壶荷叶露,这是规矩。
赵云絮脸上闪过一丝狰狞。若是平日,她早令人上去“商量”。
在这并州城,她看上的东西,谁敢不给?
可今日卫彦行在侧,她不得不维持几分“淑女”体面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扯出一个假笑,朝沈汀禾的方向走了几步,语气“和善”却字字带刺。
“这位姑娘,怕是头一回来并州吧?这荷叶露难得,你想多尝些也是人之常情。本小姐身为知府之女,家中库房倒也存了不少,若你喜欢,送你两壶也无妨。”
这话明着是谦让大方,暗里却是在讥讽对方没见过世面、不懂规矩,更点明了自己尊贵的身份。
沈汀禾听了她的话,只觉得想笑。
并州知府叫赵什么来着
哦,赵毅,她记得那也是个酒囊饭袋的草包。
她斟了一杯酒,伸到帏帽之下喝了一口,淡淡的说:“赵小姐能说出这样的话,想来知府家的家教也一般,酒我可不敢喝,怕传染。”
“你!”赵云絮没料到对方竟敢如此直白地顶撞,一时气得脸色涨红。
周围食客的目光已隐隐聚拢过来。卫彦行顿觉尴尬,上前拉住赵云絮,低声道:“够了,莫再惹事。”
赵云絮也意识到失态,狠狠瞪了沈汀禾一眼,勉强维持着姿态,拽着卫彦行上了二楼雅间。
感受到四周探究的视线,沈汀禾轻轻一叹。
本想图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