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。”
沈汀禾其实已不大疼了,却贪恋他的呵护,含糊道:“疼……要揉……”
谢衍昭哪里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,眼中尽是纵容的笑意,从善如流地放柔了力道,一下下替她揉按着。
沈汀禾舒服地喟叹一声,在他有节奏的安抚下,再次沉入黑甜梦乡。
帐幔之内,暖意融融,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交织,与一室静谧的温柔。
—
谢衍昭忍了四五日,沈汀禾的月事终于结束了。
这晚,他像是饿极了的狼,眼底幽深一片。
浴池水汽氤氲,沈汀禾被颠的摇晃
“嗯…**,慢、慢些。”
破碎软糯的求饶从她唇间溢出,带着颤音。
谢衍昭被她这一声“哥哥”叫得脊骨发麻,舒爽地眯起眼,偏还要哄她改口:“娇娇,唤夫君。”
沈汀禾被他折腾得意识迷蒙,只想讨个饶,什么顺从的话都肯说: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可怜的气音。
唤什么都行,只要能让她歇会就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衍昭才抱着她跨出浴池。
沈汀禾连指尖都乏力,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身,将自己全然挂在他身上。
他每走一步,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甜蜜又磨人的刺激,她只能将滚烫的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。
回到床榻,又是一番不知疲倦的痴缠。
层层帷幔垂落,掩住一室春色与令人脸红的声响。
次日午时,沈汀禾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破天荒地,谢衍昭竟也还未起身。
她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。
沈汀禾微微一动,浑身便像散了架似的酸痛袭来,手臂、锁骨处尽是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。
想起昨夜的种种,她不由气恼,抬起脚就踹了一脚谢衍昭。
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精准握住。谢衍昭睁开眼,眸底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初醒的朦胧。
他低笑,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沅沅怎么还有力气踢人?夫君都快被你榨干了。”
沈汀禾瞪着他:“被欺负的人明明是我!混蛋!恶鬼!”
谢衍昭闻言笑意更深,他的娇娇翻来覆去,骂人的词也就这么几句。
他索性坐起身,锦被顺势滑落,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。
饱满的胸膛上,一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,腹肌处 也横着几道淡淡的红痕。
都是她昨夜情难自抑时留下的杰作。
沈汀禾的骂声戛然而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