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已是阿琰的太子妃了。”
沈汀禾幼时常随母亲入宫,彼时崇和帝尚是舅舅,记忆中他笑容宽和,常予她糕点玩物。
只是后来年岁渐长,知晓世事,那份亲切便蒙上了复杂的尘影。
“父皇召儿臣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沈汀禾问道。
崇和帝走向一旁的紫檀案几,取过一个巴掌大小、做工极其精致的牡丹纹盒。
他打开盒盖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佩。玉质温润如羊脂,雕琢成合欢花的样式,花蕊处一点天然嫣红,宛如朱砂,系着明黄色的旧式宫绦。
“这是阿琰母后的旧物。”崇和帝目光落在玉佩上,似穿过它看到了久远的时光。
“她生前曾说,此玉要留给阿琰未来的妻子,如今交给你,也算是…全了她的心愿。”
李兴为躬身接过盒子,捧至沈汀禾面前。
沈汀禾双手捧起那枚玉佩,触手生温。
合欢花,寓意夫妻好合。
她眼前仿佛浮现起先皇后叶胜朝的面容。
那个眉宇间既有将门英气又不失宫廷端庄的女子。
幼时,先皇后常将她抱在膝头,指着庭中花草教她辨认,笑容明亮爽朗,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疼爱。
崇和帝望着她手中的玉佩,神色有些恍惚,像是也陷入了回忆。
这位帝王一生唯一的妻子,曾是他青梅竹马的挚爱,亦是他余生求神拜佛也难弥补的亏欠。
“好了,”他挥了挥手,语气忽然透出些疲惫,“叫你过来,便是将此物交予你。退下吧。”
沈汀禾行礼:“儿臣告退。”
她转身,手握温玉,一步步走向殿门。
就在她快要离开时,身后传来崇和帝低沉的声音
“阿沅。”
沈汀禾脚步顿住。
“琰儿他很是在意你。往后岁月漫长,你们二人,切记要多些信任,多些体谅。”
莫要像朕与阿凌一般。
这未尽之言,崇和帝没有说出口。
沈汀禾背对着他,她轻声却清晰地回答: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,定与殿下同心同德。”
沈汀禾走后,崇和帝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。
许久许久,才喃喃自语般开口,不知是在问身旁的李兴为,还是在问自己
“朕每日求神拜佛,死后……还能见到阿凌吗?”
李兴为也不知如何回答,只能垂着头候在一旁
沈汀禾步出乾正宫,夜风拂面,带来一丝凉意。
关于旧事,她知晓几分。
刚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