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,但却被她拦了下来
待她洗漱完毕回到榻边,谢衍昭已散了墨发靠在床头。
见她来,便伸手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沅沅…”他的声音里压着暗涌的潮。
沈汀禾翻身坐起,跨坐在他腰上。
青丝如瀑垂落,扫过他胸膛:“阿娘说了,这事需适可而止。”
谢衍昭眼神微暗,掩去眼底的潮涌,低声一笑:“可是现在这样,更像是沅沅要对孤做什么。”
沈汀禾看着他俊美的脸,感受到指尖下的紧实温热的肌理她也有些,心猿意马
沈汀禾俯身吻住他的唇,学着他往日模样,试探地轻舔,啃咬。
在他呼吸渐重时却忽然退开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“就这样,睡觉。”
谢衍昭从身后贴近:“适可而止并非清心寡欲,娇娇。”
……
“嗯~骗子…谢衍昭你就是个骗子。”呜咽声混着轻喘
她手脚并用地往前躲,却轻易被捞回怀抱
感受到他的进犯,她彻底失了力气,只能软软攀着他的肩膀
“直呼储君名讳…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娇娇今夜怕是睡不得了。”
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的声响漏出重帷,门外守夜的宫娥都垂首红了耳根。
云收雨歇,沈汀禾连指尖都懒得动。
谢衍昭将她揽到身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。
“坏人…”她含糊地嘟囔,脸颊贴着他心口。
他低笑,在她发顶落下一吻:“下次还敢这样撩拨孤?”
回应他的是均匀绵长的呼吸
沈汀禾已累极睡去
谢衍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,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。
窗外月色正明,透过窗纱洒落一地温柔清辉。
—
陛下寿辰,千秋盛宴
金殿之上,灯火如昼九重宫阙皆笼罩在陛下千秋的煌煌盛典中。
丹陛之下,百官衣冠济楚,按品肃立。
丝竹声起,编钟清越,教坊司的乐舞如天上仙姿。
但众人目光更多流连于御阶之侧。
太子谢衍昭携太子妃沈汀禾端坐于陛下下首。
谢衍昭身着玄色绣金蟠龙礼服,气度沉凝。
沈汀禾则是一袭红色蹙金鸾鸟宫装,云鬓高绾,衔珠凤钗在灯火下流转着温润光华。
有人忍不住赞叹,不愧是被称为京中明珠的沈家小姐。
沈汀禾的美,是那种只需一眼便能夺人心魄,却又让人不敢长久逼视的昳丽。
肤色莹润,骨架纤匀,那份风姿,既有少女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