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娇了
沈汀禾别扭地撇过头,算是默许
谢衍昭跪坐在她身侧,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寝衣腰间的带子。
沈汀禾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: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一定要……这样抹药?”
谢衍昭的眼神深邃如夜,他握住她微凉的小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
“是这样的,娇娇哪里最痛,药就要涂在哪里。乖,孤会轻一点的。”
沈汀禾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,将脸埋进了枕头里
谢衍昭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只觉得喉咙发紧
他抬起她纤细白皙的双腿,搭在自己的腰侧,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,忍不住在上面摩挲了片刻,才拿起一旁的药盒。
他两指并拢,剜起一块莹润的药膏,然后,缓缓地探了进去
“唔……”沈汀禾的身体一弓,难耐地低吟出声,“哥哥……”
谢衍昭看着眼前的景象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眸色深仇,眼底隐着暗红
“哥哥在…乖一点,沅沅”
他的双指艰难的前行,努力把药涂到每一处
整个过程,沈汀禾都紧绷着身体,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哼,泪水浸湿了枕头
好不容易才上完药,谢衍昭替她整理好衣服
他看着她双眼泛红、眼角挂着泪珠的模样,心疼不已,俯下身将她搂进怀里。
沈汀禾伸出双臂,环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闷闷地撒娇:“抱~”
谢衍昭轻笑一声,满足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背,低语安抚着:“现在有没有舒服一点?”
沈汀禾:“嗯……”
冰冰凉凉的,确实舒缓了不少。
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襟问到:“今天真的不用去拜见父皇吗?”
谢衍昭:“不用,父皇平日里深居简出,他也不在乎这些。”
自先皇后去世后,谢衍昭与陛下的关系便愈发疏离冷淡
而且如今掌着凤印的是明妃,在谢衍昭看来,那些人,根本不配让他的娇娇去拜见。
沈汀禾听他这么说,便不再多问
从小到大,依赖谢衍昭已经成了她的习惯。他说没事,那便一定是没事的。
此刻,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放松交织在一起,浓重的睡意再次袭来
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“困了?”谢衍昭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“嗯……”沈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