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的雅乐
中间是护轿的卫士与捧着嫁妆的队伍,那嫁妆箱笼足足有一百八十抬。
从绫罗绸缎、奇珍异宝到金银器皿,件件都彰显着王府的富庶与对这场女儿的重视
回到皇宫,大婚仪式在宏伟的太极殿举行。殿内,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分列两侧
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接受太子与太子妃的跪拜
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……”赞礼官的声音洪亮而庄重,每一个环节都一丝不苟,遵循着祖制
至此,两人的名字被绑在一起,记录在史书上
生生世世
仪式过后,便是盛大的婚宴
御膳房早已备下了满汉全席,山珍海味,琳琅满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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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,一轮皎洁的明月悬于中天
谢衍昭牵着沈汀禾的手,踏入他们的新房
龙凤喜烛静静燃着,烛火摇曳,将满室映照得温暖而朦胧。
刚合上门,谢衍昭便再难自持
他掀开那方绣着金凤的盖头,低头吻住她的唇,急切却不忘温柔,像久旱之人逢了甘霖。
“沅沅,娇娇,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沈汀禾整个人陷在他宽阔的怀里,踮着脚生涩地回应
唇齿交缠间,她只觉得晕眩,连呼吸都被他夺了去,只能从间隙中溢出零碎的呜咽:“哥哥…太子哥哥…轻些…”
谢衍昭稍稍退开些许,眼底暗流汹涌,他的手探向她的腰间,解着那繁复华丽的嫁衣系带
“娇娇,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诱哄,“该改口了。”
衣带渐松,沈汀禾忽地想起什么,软手抵住他胸膛:“等等…合卺酒还没喝呢...”
谢衍昭动作一顿,他珍重这场婚礼,不愿遗漏任何仪节
于是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铺着红缎的圆桌,却未将她放下,而是自己坐在凳上,让她落在自己腿上。
手臂交缠,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甜
酒杯尚未搁稳,他的吻已再度覆下,带着酒香的气息深深渡入她口中,比先前更缠绵,也更具占有意味。
………
红纱帐内,烛泪堆叠
沈汀禾裹着锦被缩在床角,裸露的肩颈布满深深浅浅的绯痕,眼里蓄着将落未落的泪,嗓音已哑得可怜
“哥哥..饶了我吧…真的不行了……..”
已经叫了两次水了,她浑身酸软,连指尖都抬不起,仿佛被拆解又重组
眼前的男人却仍目光灼灼,汗湿的胸膛在烛光下起伏,尽显餍足却未尽的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