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禾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犹豫了一下,还是再次踮起脚,将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
这个吻起初很轻,带着少女的羞涩
但谢衍昭显然不满足于此,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
直到沈汀禾几乎喘不过气来,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,看着她水润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,眼底满是笑意。
谢衍昭替她仔细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裙,又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这才对着外面扬声说了一句:“进来。”
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,仿佛刚才那个沉溺于温柔乡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。
王旭德这才推门而入
一进书房,只见太子谢衍昭端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,神色平静地处理着桌上的公务
沈家小姐安静地立在殿下身旁,手中拿着墨锭,正在研墨
只是那眼角眉梢似乎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,像是哭过
“何事?”谢衍昭抬起眼,目光落在王旭德身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王旭德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汀禾,似乎有些犹豫,迟疑地开口:“这……”
谢衍昭:“说。”
“是。”王旭德定了定神,沉声说道
“殿下,齐王嫡子在兴州奸杀了一名女子。此女子的父亲,乃是兴州地界颇有名声的清官,他一路喊冤回京,求一个公道。微臣愚钝,实在不知该如何判决,特来请示殿下。”
“奸杀”二字一出,沈汀禾握着墨锭的手猛地一紧,手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,黑色的墨汁在砚台里漾开一圈圈涟漪
她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和不忍
谢衍昭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握住她的手,掌心传来安抚的力量
他抬眼看向王旭德,薄唇微启,声音冷得像冰:“皇叔这两年,是越发地放肆了。”
“依法处理,不必顾忌。”
这事已经闹得有点大了,依法处理,既能平民愤,增加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威望,也能借此机会,灭一灭齐王膨胀的气焰
他可不是父皇,没有那么多心慈手软
“进京状告之人是谁?”谢衍昭问道。
王旭德:“兴州司马,林启章。”
“让他留在京中,不必回去了。”谢衍昭淡淡地吩咐
“是。”
王旭德心中了然,这是要将林大人留在京中做官的意思
这既是对他的一点安慰也是保护。
毕竟,林启章一旦回到兴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