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孤送你回去。”
沈汀禾眼尾泛红,带着刚被亲吻过的娇憨与羞怯,浑身脱力般倒回他怀里
她一直想不通,她的灵魂是现代人,恋爱的时候亲吻也就罢了
谢衍昭一个实打实的古人,也半点不将男女礼仪放在眼里
仗着自己是太子,仗着两人有婚约,就这般肆无忌惮,动不动就抱着她亲
偏生吻技又好,长得俊美,让人无法抗拒,每次都吻的她晕头转向
吃的太好了,她真的很难拒绝
谢衍昭感受着怀中人儿的轻颤,掌心覆上她的后背,力道轻柔地一下下拍着,动作熟练哄她睡觉
沈汀禾困意渐渐浓重,在他温暖的怀抱与轻柔的拍打中,没多久便睡着了
谢衍昭抱着她穿过寂静的廊道,月色如水,洒在青石板上,映出他挺拔的身影
不多时,便到了她的绛禧院
闺房内处处透着华贵与雅致,里间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,梳妆台上摆着了华贵的首饰
金簪玉钗、珍珠玛瑙,琳琅满目,一看便知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小姐
谢衍昭将她放在铺着锦缎的榻上,他抬手拉下挂在榻边的薄纱幔
青色的纱幔垂落,将榻上的人影遮得朦胧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
他褪去外袍躺在她身侧,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的睡颜
谢衍昭伸出指尖,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的睫毛,感受到那细微的颤动,心底涌起阵阵滚烫的渴望
他在心底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,压抑不住的急切与偏执
沅沅,孤要忍不住了,快嫁给孤吧
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下,带着珍视与笃定
我们的名字会一同被记入史册,生生世世,再也不会分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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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卧房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
榻上的沈汀禾还裹着云丝锦被睡得香甜,长发散落在枕畔,睫毛纤长浓密,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
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,领口松松垮垮地滑落半边肩头,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
正是昨晚谢衍昭替她换上的
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丫鬟们低低的问安声
华澜郡主谢妤身着一袭石榴红蹙金宫装,裙摆绣着繁复的花纹,行走间金绣流光溢彩,衬得她身姿窈窕,气度雍容
她随母亲昭荣大长公主姓谢,眉眼间既有皇家贵女的矜贵,又承袭了大长公主的强势果决
温柔婉约的表象下,藏着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