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沈汀禾被吻得喘不过气,身子软成一滩水,只能攀附着他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她的舌尖被纠缠,被吮吸,被卷入一场汹涌的浪潮之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衍昭才微微退开,却还贴着她的唇。
“沅沅,你知不知道哥哥找不到你的那些时间是怎么过来的?”
沈汀禾的泪又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,不是被打哭的。
“哥哥,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“我平日就是太惯着你,才把你胆子养的这么大。”
……
……
叶渡淮站在厢房门外,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脚跨过门槛。
厢房内隔着一个屏风,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,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只能隐约瞧见屏风上投落的模糊光影。
表哥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。
沈汀禾惹他生气,哄一哄就好,那是太子殿下舍得哄。
可换作旁人……叶渡淮想起去年那位不小心冲撞了沈汀禾的礼部侍郎之子,如今还在西北边境喂马。
他把表哥惹生气,那是真的要付出惨痛代价的啊。
叶渡淮跪在地砖上:“表哥……”
话没说完,里面就传来一道声音:“叫不对,就一直跪着吧。”
里间,谢衍昭正坐在床边,怀中的沈汀禾已经睡熟,小脸半埋在他襟口,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微微泛红的耳尖。
方才闹得有些久,她哭累了,又被折腾得狠了,此刻睡着了还不安生,时不时无意识地哼哼两声,像只撒娇的幼猫。
谢衍昭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床头的小几上点着安眠香,能让她睡的安稳,也不会被吵醒。
屏风外的叶渡淮浑身一激灵,立刻改了口:“殿下!微臣参见殿下!”
谢衍昭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。
“你怎么带她出的城?”
沅沅身边几乎全是他安排的人,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,能让她悄无声息地出了城,而他居然不知道。
谢衍昭很想知道,是什么方法。
叶渡淮:“就……骑马,从,从九华山的一条隐蔽的小道上……”
叶渡淮内心崩溃至极。
太子殿下去巡查边防,三日后才回来。沈汀禾过生辰,闹着要去京城外面玩玩,叶渡淮心想,反正殿下也不在,偷偷跑出去一趟,他一定不会知道。
谁知道太子殿下回来得这么快!
谢衍昭的眼睛微微眯起,危险而锐利:“继续。”
叶渡淮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九华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