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啊。”
“这不是虐菜吗?这分组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比赛开始!”
裁判的话音未落,亚奇洛贝动了。
别看他胖,动起来却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。
他猛地弓身,右臂肌肉贲张,拳头裹挟着劲风直捣沈先生面门。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被沉重的拳头砸开,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,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力量。
然而,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沈先生鼻尖的那一刹那。
“哎呀!”
沈先生突然发出一声惊呼,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,身体极其狼狈地向左边一歪。
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醉汉踩到了香蕉皮,滑稽到了极点。
可就是这看似拙劣、甚至有些丢人的一歪,却让亚奇洛贝那必杀的一拳贴着他的耳朵擦了过去。
“呼……”
拳风扫过,几根灰白的头发在空中飘落。
沈先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,整个人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,拍着胸口大喘气。
“好险好险!差点就被打歪鼻子了!这里的地板怎么这么滑啊?是不是刚拖过地没干啊?”
亚奇洛贝瞪大了眼睛,拳头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。
这死胖子虽然看起来粗鲁,但作为常年在野外生存的猎人,他的直觉敏锐得像野兽。
刚才那一拳他明明锁定了对方的气机,怎么可能打空?
“运气好而已!”
亚奇洛贝咬牙切齿,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大叔能躲过他的拳。
“少装蒜!我看你能躲几次!”
亚奇洛贝怒吼一声,粗壮的手臂化作一片虚影,双拳交替挥出,密不透风地笼罩了沈先生全身所有的要害。
拳风撕裂空气的声音连成一片,如同密集的擂鼓。
接下来的画面,让全场观众看得目瞪口呆,甚至有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沈先生就像是一个在大风中摇摆的稻草人,或者是马戏团里的小丑。
面对横扫而来的重拳,他突然弯腰系鞋带。
“哎呀,鞋带松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拳风贴着头皮扫过,削断了一根呆毛。
面对直捣心脏的猛拳,他猛地打了个喷嚏,脑袋用力一低。
“阿嚏!这灰尘太大了。”
拳尖擦着后脑勺落空。
面对下盘的扫踢,他像是被风迷了眼,揉着眼睛往后踉跄两步。
“哎哟,这风怎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