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意。
武天老师猛地抬起头,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。
当他看清门口那个光头身影时,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那种焦虑瞬间被平时那副不正经的伪装覆盖。
“哟,是你啊。”
武天老师重新戴上墨镜,撇了撇嘴。
“还以为你沉迷在资本家的糖衣炮弹里,不打算回这个破岛了呢。”
“怎么会呢,我亲爱的武天老师。”
克林嬉笑着走过去,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递给老人,
“外面再好,也不如这里的一根毛!”
“再说了,我要是不回来,谁给你买这一期的比基尼特刊呢?”
听到“特刊”两个字,武天老师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师尊的威严,接过啤酒喝了一大口。
“哼,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海鸥叫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老师,你在担心悟空吧?”
克林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收起了玩笑的表情。
武天老师握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担心?我才不担心那个怪胎。”
老头子嘴硬道,视线却飘向了窗外茫茫的大海。
“那小子皮糙肉厚,子弹都打不穿。”
“我是怕他在外面惹事,把哪家的妖怪给生吞了,或者把别人的房子给拆了,最后还得我去赔钱。”
克林笑了笑,没有拆穿。
几年前,他和悟空闯进了这个老人的生活。
那时候的克林,满脑子都是坏水,为了变强不择手段。
而悟空,纯粹得像一张白纸,或者说,像一块顽石。
他们一起背着几十公斤重的龟壳在凌晨送牛奶,累得像狗一样吐着舌头。
他们在全是鲨鱼的海里游泳,悟空总是游得比他快,还傻乎乎地想抓鲨鱼当午饭。
他们在布满蜜蜂的森林里闪避,被蛰得满头大包,肿得连亲妈都不认识。
那时候,武天老师总是躺在太阳伞下,喝着果汁,看着美女杂志,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。
可克林也记得,在龟仙屋的椰影下。
这个老人把棍法的精要、龟派气功的奥义,乃至为人的坦荡与坚韧,都揉进日复一日的训练里。
他教悟空辨清招式的虚实,也教他守住心底的纯良。
教克林突破身材的桎梏,更教他用智慧弥补先天的缺憾。
他会在两人偷懒时佯装发怒,却又在深夜悄悄往他们的饭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