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“棒球、女人、名利、粉丝的欢呼……这些东西填满了你的心。”
“武道这种东西,是很诚实的。”
“你骗它,它就骗你。”
“你有多久没有在深夜里因为一个动作练不好而失眠了?”
“你有多久没有感受过那种突破极限的痛苦了?”
每一个问题,都像是一根尖锐的刺,扎进雅木茶的心里,让他根本无法反驳。
雅木茶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在荒野里,为了生存而苦练狼牙风风拳的自己。
想起了自己,第一次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时的热血。
那时候的他,虽然弱,但眼睛里有光。
而现在的他,眼睛里只有浑浊的欲望。
“这束花……”
克林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束残破玫瑰。
花瓣已经掉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梗和几片叶子。
他看了看,然后轻轻放在雅木茶的膝盖上。
“虽然蔫了,但毕竟是你买的。”
“带回去吧,哪怕是送给普尔也好。”
“可惜,现在的你,配不上布尔玛。”
“也配不上这朵花。”
说完这句话,克林没有再看雅木茶一眼。
他站起身,转身走向一直在角落里等待的布尔玛。
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,那个影子宽阔而坚定,盖过了雅木茶蜷缩的身影。
“走吧,我饿了。”
克林走到布尔玛面前,自然地伸出了手。
布尔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宗师的气度。
那种不怒自威,那种教训人时的沉稳,简直迷人得要命。
“嗯,回家。”
这一次,布尔玛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反手紧紧扣住了克林的手掌。
那只手很大,很热,掌心有着厚厚的老茧,那是日复一日刻苦修行的证明。
摩挲着她的皮肤,带来一种粗糙却真实的触感。
两人并肩走出了巷子,阳光将他们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雅木茶依然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一对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他想冲上去再打一场,想大声骂几句脏话,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刚才克林徒手捏碎龟派气功的那一幕,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
每一次回放,都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。
差距太大了。
大到连嫉妒都显得那么可笑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啊!!”
良久,雅木茶突然发出一声野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