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都的午后,阳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燥热,透过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折射在街道上。
悬浮汽车在空中轨道上穿梭,发出的嗡嗡声如同这座巨大机械城市的呼吸。
巷子口,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质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那一束原本鲜艳欲滴的红玫瑰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。
几片花瓣因为摔落的冲击而散落开来,像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雅木茶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防风墨镜,那双眼睛,此刻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的视线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死死地锯在布尔玛挽着克林的手臂上。
那里,少女白皙细腻的手指正紧紧扣住男人古铜色的小臂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那是一种下意识的、寻求保护的姿态。
而那个男人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,在阳光下泛着如岩石般坚硬的光泽,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力量感。
“脑子不好???”
雅木茶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,随后化作了极度的荒谬与愤怒。
他脸颊上的十字刀疤随着面部肌肉的抽搐而扭曲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哪来的野光头,口气倒是不小啊。”
雅木茶气极反笑,往前逼近了一步,身上的气势陡然凌厉起来,
“布尔玛,这就是你失踪好几天的原因?”
“你所谓的去寻找稀有矿石,其实是去找了个……健身教练?”
他的目光充满了轻蔑与嫉妒,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扫视着克林。
虽然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个光头男人的身材简直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。
但在真正的武道家眼里,这种看起来只会举铁的肌肉男,不过是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。
死肌肉和真正的“气”,是两个维度的东西。
“雅木茶!你把嘴巴放干净点!”
布尔玛瞬间炸毛了,她柳眉倒竖。
原本挽着克林的手松开,就要冲上去理论,
“你自己心里龌龊,就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吗?”
“他是克林!我们是从武天老师那里刚回来!”
“克林?”
雅木茶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纪最大的笑话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刺耳的爆笑。
笑得连腰都弯了下去,甚至还伸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哈!布尔玛,你就算要撒谎,能不能找个靠谱点的剧本?你是当我瞎还是当我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