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急,反而往后仰去。
“小心。”席远彻再次接住她,将她圈得更紧,他的语气有些宠溺,“都怪我不好,非要强人所难,我带你去房间躺会儿,帮你按一下穴会好受些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宋雅晴看着沈介白的眼睛,快要冒出火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帮着腔,“希希,你就跟席医生去房间吧,他的医术高明,肯定能让你舒服点的。”
“说得对,席医生肯定知道如何让人舒服。”
周围打趣的话语,混着男人会心一笑的声音。
饶是再笨的人,也听得出来其中的意思。
苏希的耳根通红,扶着席远彻的胸膛站了起来。
席远彻搭在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,而是以一种随时可以扶住她的范围,饶有兴趣的看着她,眼神暧昧。
“苏小姐喝醉了,肯定想要更舒服吧?”
苏希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,又想起那夜的事,双腿不争气的发软。
她敢保证,要是席远彻想要得到某个女人,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,只是他清高如神抵,不会为了谁而跌落神坛。
他偏头,躲过众人的眼晴,压低声线,“你就不想趁机摆脱沈介白么?”
苏希感觉他很不喜欢沈介白。
不过,是沈介白恶心她在先的。
“那,麻烦席医生了。”她依着席远彻的话。
周围有好事之人吹起了口哨,终于看到大名鼎鼎的席医生要开荤了。
两人并没有回到房间,而是坐在会场一边的沙发上,席远彻扶着她坐下,伸手帮她按着额角。
少女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,也十分敏感,席远彻手上力度稍重些,她的睫毛就颤了颤,眸珠眨巴眨巴,泛着委屈。
席远彻反而更想弄疼她,想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。
沈介白一点心思都没有,一个人坐到桌边喝着闷酒。
“有合适的人选么?”席远彻忽然出了声。
苏希眉心轻蹙,解释道:“我不是过来找金主包养的,我是来找医生帮我爸开刀……反正这些事,跟席先生也没有关系,又何必出言挖苦我。”
她就搞不明白,这人怎么总是跟她过不去,老是看轻她。
不知道是哪句话惹恼了席远彻,他顿时没了跟她演戏的兴致,冷冷的起身,态度判若两人。
“我看苏小姐牙口伶俐,醉意消得差不多,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开。
苏希按着额角,依稀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