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齐三十几门迫击炮、八门旧山炮,再等中央的炮械一到,火力就绰绰有余了!你给我把陈树坤碾碎在郴州城下!”
刘建绪瞬间腰杆挺直,双眼赤红,嘶吼道:“卑职领命!不成功,便成仁!”
何键话锋一转,眼神多了几分谨慎:“但有一点,必须防着!”
“陈树坤是陈济棠的亲儿子,余汉谋虽与陈家有隙,但毕竟同属粤军。万一他们派兵救援,我们腹背受敌,麻烦就大了!”
参谋长立刻附和:“总司令英明!粤军主力就在韶关一线,距离郴州不过百余里,要是倾巢来援,我们的围剿计划就泡汤了!”
“哼,我早有准备!”何键冷笑一声,手指划过湘粤边境,“调第六师(陶广部)主力进驻临武、蓝山一线,构筑防线,密切监视韶关方向的粤军动向!”
“对外宣称‘防粤军趁虚而入,保卫湘南腹地’,实则牵制余汉谋的主力,让他不敢轻易北援陈树坤!”
“另外,让情报处密切监听粤军电台,一旦发现他们有调动迹象,立刻回报!”
众人轰然应诺:“总司令高见!如此一来,陈树坤外援断绝,内无粮草,必成瓮中之鳖!”
何键满意点头,又叮嘱参谋长:“给南京的回电,措辞一定要恭谨。就说‘奉读钧电,惶悚感激。职部必全力以赴,剪除凶顽。唯敌恃械精良,恳请委员长拨发75毫米以上山野炮及弹药,战利品必悉数上缴中央’!”
一场针对陈树坤的战略围剿,就此拉开序幕——五万大军围城,一路牵制援军,再加上中央的炮械许诺,看似万无一失。可何键没想到,他精心布置的牵制部队,最终竟成了多余。
韶关,粤军北伐前敌总指挥部。
余汉谋刚收到两份情报:一份是广东情报局转发的“湘军五万大军集结”密报,一份是陈树坤的“请示下一步行动”电。
他靠在太师椅上,吸着哈德门香烟,眼神玩味又阴狠。
“陈树坤这小子,倒是会赶时候。”他对参谋长张达笑道。
张达躬身道:“总指挥,湘军动这么大阵仗,陈树坤怕是凶多吉少。另外,侦察兵回报,湘军第六师已进驻临武、蓝山,像是在防我们北援。”
“防我们?”余汉谋嗤笑一声,眼神更冷,“他何键倒是多虑了。陈树坤自寻死路,我凭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