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是我家,自然是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,王爷这话说的好没道理。”
“如果有得罪之处,王爷就多多包涵,若是王爷不喜欢大不了回自己府上去,何苦住在我这小庙里呢?”
明明气的要死,却不得不忍着。
萧稷唇角微微挽起,倏然上前靠近她耳边,低语一声:“住得惯,我住得惯,你的府邸自然是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,本王没有意见。”
“本王并不介意,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。”
耳边一声轻笑如玉石相击,让人沉醉。
宋文君就算不回头,也知道萧稷笑的一脸癫狂的模样。
他与她挨的如此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宋文君只觉得身体都僵住了,心里暗骂萧稷这个登徒子,骂不走赶不走,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她实在没勇气再待下去了,落荒而逃。
身后传来萧稷得意的笑声:“我真的不介意,你别走啊……”
宋文君跑的更快了。
对于萧稷这个赶不走的瘟神,宋文君决定冷处理。
你不走是吧,那我晾着你。
不与你说话,不与你见面,哪怕是当面看见了她也把他当空气。
她就不信,就这样萧稷还能住得下去。
如此几天后,有了效果。
宁贵妃的病突然奇迹般的好了,她决定带着萧稷回到王府。
临走时宁贵妃拉着宋文君的手很是不舍,又是送珠宝又是送黄金的,恨不得把自己的小金库都掏光全都给了宋文君。
宋文君面上受宠若惊的将财宝全都收下,客气的邀请宁贵妃有空常来。
宁贵妃一脸欣慰,儿媳妇真是孝顺。
之后,带着萧稷登上了前往楚王府的马车。
上车后,宁贵妃脸上的笑容就沉了下来:“住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回府?”
她在宋文君府邸住的这些日子,府上衣食住行照顾的无微不至。
最重要的是她能天天看见乖孙子。
如今她一天不见晏晏,就觉得心空落落的。
若不是时机不到,她恨不得立马把孩子抱到宫里。
让那帮老黄瓜看看她也是有大孙子的人了。
看母妃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,萧稷面上勾起一丝揶揄的笑意:“母妃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,还没有住够?”
宁贵妃无语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她倒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