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灰尘的主控屏上,屏幕瞬间亮起,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残卷在视网膜上缓缓展开,“老子让苏晴给AI喂了三个月的苏绣针法数据,从宋代的戗金绣到清代的抢鳞绣,连王姐补裤子的补丁针脚都录进去了,一个没落!”
王寡妇“噗嗤”笑了,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去你的!老娘补裤子的瞎缝,也配叫针法?”
“怎么不配?”陈默突然从口袋里扯出块补丁布,那是上次赵铁柱机械臂划破工装,王寡妇临时补的,歪扭的针脚在AI扫描下显形为独特的齿轮纹路,“黑潮的合成纤维是死的,没有温度,咱们的针脚里有虎娃的奶粉钱,有抗辐射的矿粉灰,是活的!”他指向赵铁柱,“把锅炉房的矿粉灯全搬过来,给机器供电;苏晴,把《千里江山图》的矿物颜料光谱数据输进去,别让AI把石青当成普通蓝色!”
智能刺绣机的齿轮“咔嗒咔嗒”开始转动,赵铁柱搬来的矿粉灯围成一圈,暖黄色的光线下,金线泛着青绿微光,顺着针头缓缓游走。陈默紧盯着AI设计界面,突然骂了句脏话:“操!这破算法在排斥传统针法!”屏幕上,《千里江山图》的皴法正被齿轮状的数据流切割,原本层叠的山峦,被改成了生硬的系统代码图案。
“默哥,试试用你的血!”林婉举着采血针跑过来,白大褂上还沾着上次实验的血渍,“你的基因能和矿粉产生共鸣,说不定能让AI读懂咱们针法里的韵味,而不是当成乱码!”
陈默没犹豫,抓起采血针就刺破指尖,血珠滴在绣绷中央的绸缎上,瞬间晕开一朵小红花。就在血珠接触丝线的刹那,AI界面上疯狂转动的齿轮突然软化,切割山峦的数据流停了下来,《千里江山图》的层峦叠嶂重新浮现,化作流动的银针轨迹。更神奇的是,王寡妇补裤子的歪扭针脚自动融入了云纹,张婶擅长的缠花绣,在AI算法里开出了带着齿轮花边的新样式。
“成了!真成了!”苏晴的旧手机举得老高,对着刺绣机拍个不停,“AI能精准识别咱们的‘废墟针法’了!而且你看数据——”她把屏幕转向众人,“金线消耗速度比黑潮的机器慢30%,图案立体感强五倍,抗辐射涂层还能通过丝线渗透进去!”
当首件成品从刺绣机上缓缓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