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走,我绝不拦着——但走之前,投张票,给重建队,也给你们自己一个准话!”
人群突然安静下来,只有火把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林婉抱着刚退烧的小雨挤到前排,医疗箱上的荧光标志在火光中忽明忽暗:“上个月暴雨,隧道要淹了,是谁用透水砖连夜修了防洪堤?是陈默!昨天虫灾,是谁抱着紫外线喷枪守了矿脉一夜,差点被黏液烧穿防护服?还是陈默!”
她抓起陈默满是老茧和烫伤的手举起来,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:“你们怕这系统,怕黑潮的虫子,但你们看看这双手!它刨过废墟,打过铁,救过你们的命,比任何系统都实在!”小雨从林婉怀里探出头,小声说:“默哥还教我用陶土做哨子,说遇到危险就吹,他会来救我。”
“老子投支持!”赵铁柱一把扯过桌上的废报纸,用木炭画了个粗重的勾,“就算这系统是黑潮造的,老子也跟着默哥把它反过来干死黑潮!”他把选票拍进箱子,铁皮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李建军的机械腿重重踏在投票箱旁,震得箱里的选票簌簌响:“我这条腿是默哥用陶土和钢筋给我打的,比以前的腿还管用。这票,我投给重建队,投给默哥!”他的义肢在火光下反光,齿轮纹路和陈默手表的标志莫名契合。
投票的队伍慢慢排了起来。王寡妇捏着半张烟盒纸犹豫半天,想起陈默上次把仅有的退烧药给了她发烧的孙子,终于咬着牙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勾。张大叔看着投影上自己的贡献值,老脸一红,也默默上前投了票。
就在这时,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隧道阴影里走出来。老人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背驼得像座桥,手里攥着张折得皱巴巴的白纸。他没说话,默默走到投票箱前,将白纸塞了进去,转身要走时,口袋里掉出半张图纸,被风吹到陈默脚边。
陈默捡起图纸的瞬间,视网膜突然刺痛——纸上的齿轮麦穗标志,和他系统里的城市规划图分毫不差!图纸边缘的日期是“2038.7.15”,正是黑潮瘟疫全面爆发的日子,中央用红笔圈着“000号核心枢纽”,旁边画着陶土矿的剖面图。
“老人家,您的图纸!”陈默追出去时,隧道口只剩一双磨损严重的黑布鞋,鞋底的纹路和他重生前在监狱里梦见的一模一样。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