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确定全都是品相最好的野生茯苓。
这门生意可以做。
萧军搓搓手,刀削似的脸庞露出一丝奸诈,“咱们都老熟人,我跟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这些茯苓要是干的,怎么都好说。”
“可它是湿的,保存麻烦不说,我也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到买家,所以这个价格嘛……”
他伸出个巴掌,“五毛一斤,我全收了。”
沈昭不满地皱眉。
还真是要掏她心窝子。
压价太狠了。
他们过来的路上找了个中药堂打听过,干茯苓收购价是九毛一斤,湿的八毛。
但人家不要湿的。
沈昭懒得废话,大手一挥,“走,不卖了。”
“唉,别呀,”萧军赶忙按住背篓,“买卖,买卖,有来有往嘛,那你说个价。”
心动归心动,生意归生意。
沈昭也不是要真走,手从背篓上拿开,露出同款奸诈表情。
“八毛。”
萧军痛心松手,“那你走吧。”活像个弃妇。
沈昭拎着背篓,转身就走。
萧军:“六毛!我全收了。”
“七毛。”
“成交。”
沈昭:……给高了。
耗子搬秤过来秤,最终得出这批茯苓共608斤。
合计四百二十五块六。
每人分八十五块,多出的六毛给沈昭。
当场把钱分了,约定好中午十二点国营饭店碰面后各自散开。
五个人嚣张地来,开心地走。
萧军欲言又止。
最终还是没叫住沈昭。
沈昭离开黑市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的野猪拿出来,然后是重楼、鸡血藤,还有那株小人参。
大的她想再留一留。
药材装在背篓里,野猪套上麻袋抱着,又回到黑市。
前后不过二十分钟。
两个背着空背篓离开的人,又一左一右,货物满满地在黑市门口相遇。
沈昭:……草率了。
顾秋比她还不自在,本着我不尴尬的就是别人,抬手打招呼。
“嗨,好巧。”
沈昭暗暗叹气,来都来了,再走也耽误时间。
“一起吧。”
她率先走进去,顾秋跟在后面。
想着都这个地步了,大家也没必要再装傻,便开口道。
“我这有新鲜反季蔬菜,鸡鸭鱼肉,猪肉,牛奶,羊奶……”
“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买。”
沈昭面无表情,“哇,你门路真广,我就不行了,只能上山打打猎。挖挖草药。”
顾秋……我应该再挣扎一下。
这下可好,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