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咋样?”
.....能咋样。
干呗。
“挺好的,”沈昭木着脸,仔细打量那水牛,全身包裹泥巴壳,正支着两个弯月一样的角。
“要是雨天呢?”
“小雨不算雨,大雨不用出去,但要给它割草,不能饿着。”
想到沈昭的性子。
贺健平又说,“不用打扫牛圈,这些有别人做。”
“谁啊。”沈昭好奇。
回头就看见沈婉,扛着个大扫帚从木棚里出来。
齐刘海有些长,遮住了眼睛,也遮住里面的恶意。
村里养了一头牛,两头猪,二十只鸡,二十只鸭,两只鹅。
所以她今天的任务是打扫牛圈、猪圈、鸡圈、鸭圏、鹅圏。
下放就是这样,干最脏最累的活,受最多的白眼。
沈婉无视沈昭,扛着扫把一言不发进了牛圈。
昨晚好不容易从村里买了床,被子却不够暖和,她又冷又饿,一晚上没睡好。
早上天不亮就被叫起来干活。
她长到这么大,连一个碗都没洗过,现在却要被迫打扫牛圈,怎么能不委屈。
沈昭靠着墙,欣赏着她的狼狈,心情好得不行。
“这人呐,果真不能做坏事,这不报应就来了,记得扫干净点啊,我们牛牛可是大功臣。”
这话贺健平爱听,跟着点头。
牛可不就是庄稼人的宝贝疙瘩。
“你....”沈婉绷不住了,阴翳的瞪她,“沈昭,你别太过分。我会变成这样,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“终于不装了?”
沈昭依旧那副悠闲样子,可也最气人,她就是要刺激她。
人在愤怒下就会犯错,犯了错她就有理由弄她。
“不过你说对了,你能下放,全是我的功劳,不用谢哦。”
沈婉气得脸色扭曲,握着扫把的指节泛白,眼睛淬了毒一样盯着沈昭。
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不得好死!”
“都闭嘴吧,干自己的活儿去,不然全部扣公分。”
贺建平一个头两个大。
甚至有点后悔让沈昭放牛....
扣工分很有威慑力,沈昭竖了个中指,“放心,我一定会比你活的时间长。”
她解开绑在柱子上的绳子,打开牛圈,转身牵着牛就走。
贺健平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沈知青,这牛脾气不太好,你小心。”
沈昭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知道了,我比他脾气还不好。”
沈婉紧紧咬着后槽牙,听见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,握着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