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
沈昭翻了个白眼,一阵风似的冲出去。
贺小山被一膀大腰圆的大婶揪着衣领,脸颊高高肿起,印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。
小屁孩正嗷嗷大哭。
大婶另一只手拎着把菜刀,旁边站着贺志远,一身泥巴,正瞪着死鱼眼看向自己。
什么猿粪,挖的竟然是他家田埂。
沈昭一脚踢飞菜刀,朝着刚才骂她的大婶左右开弓,以爹妈为圆心,以祖宗十八代为半径,贴脸开大,口吐芬芳。
钱寡妇被打得脑瓜子嗡嗡,恍恍惚惚。
这时,谭秀萍满心怒气跑出来,见到这场景差点吓个半死,赶忙跑过去拉沈昭,低声道。
“快停下,再打就打死了。”
沈昭顺势停下,一抹额头上的汗,“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,再胡言乱语,我弄死你。”
钱寡妇摊在地上好半天缓不过来。
贺志远吓傻了一样站着不动。
谭秀萍只好去扶,却被她忽然一把推开,“都是你个烂货!一屋子没屁眼的东西,家里饿死人啦,跑去挖我家的田坎,还有你们家这个贱.....知青,整天打扮得骚里骚气。
我儿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,竟然还敢打我们。”
钱寡妇一把拽过,心疼地指着他脸上的伤。
“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交代,我就不活了,大队长家欺负人啦,知青杀人啦。”
其实贺志远身上除了有点泥巴,什么都没有,那田坎不高,摔下去也全是松软的土。
谭秀萍被推了个趔趄。
又听见她连自家都骂,一点同情心都没了,当下也叉着腰骂回去。
“你才.......我家小山最听话,%%@#23@#.....”
其涵盖程度,沈昭叹为观止,自愧不如,并睁着大眼睛逐字学习。
“你放屁!”钱寡妇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拍大腿。
“大家快来看呀,大队长的婆娘欺负人啦,知青欺负人啦,老天爷呀,早早把我男人带走,留着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.....”
一番唱念做打,声音抑扬顿挫,比那唱戏的还精彩。
谭秀萍气疯了,撸起袖子冲上去撕扯钱寡妇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是你先跑我家来不干不净.....”
“胡说,是你先欺负我家....”
两个老娘们顿时打在一起,你撕我衣服,我扯你头发....
贺小兰和贺大山忙跑过去,把贺小山拽进屋躲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