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了一下午的小椅子坐在火堆旁。
这里空气潮湿,冬天又爱下雨,及其容易引起关节方面的病痛。
烤火多少能驱散些潮气。
…
贺小兰和她妈,她奶奶一起忙着做晚饭。
贺健平父子几个就修修农具、家里的背篓、或是桌椅板凳。
反正没有人闲着。
农村人家,一年到头也不得闲就是这么回事。
唯二的闲人就是贺小山和沈昭。
她拿了几颗糖逗小孩儿,小孩眼里只有糖,很快就把这一家人的情况摸透了。
大队长是家中老大,赡养着一双老父母。
他父母现在也很能干,每天能拿五六个公分,他自己又是大队长,所以压力不大。
大女儿贺小兰18岁,只有小学毕业,正在相看人家,每天也能拿五六个公分。
大儿子贺大山,今年15岁,在读初二,是个勤快的。
贺小山今年8岁,刚读一年级。
这一家人算得上这村里顶好过的人家。
隔壁厨房里,谭秀萍将白萝卜剁得咚咚响,対贺小兰抱怨,“你爸也真是的,好好地弄个知青回来,那懒出升天的样子,都不知道帮忙干活。”
贺小兰抿着唇没敢吭声。
她觉得妈妈说得不对,但不敢反驳她的话。
沈奶奶压低声音劝她,“别个给了钱的,莫乱说话。”
沈老太是个包子性格,从来不为难媳妇。
这也造就了谭秀萍火爆强势的性格,猛然拔高声音。
“给钱又怎么了,这些知青就会搞资本主义做派,妖妖娆娆跟个狐狸精一样,不要脸!”
就算沈昭现在瘦,看不出多好看。
但她是个年轻姑娘,还有文化,家里就贺健平一个成年男人,还是大队长。
她能不没想法吗?
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。
她男人可是大队长,年纪又不算大,要是不看紧点,早晚出事。
房子不隔音,就一墙之隔的沈昭当然听见了。
心里恶心得不行。
就贺健平那样的,给她当太监她都嫌丑。
太看不起她的审美了。
就算现在落魄,也不至于饥不择食成这样。
她很挑的好吧。
她掏出帕子,擦擦拿过糖的手指。
然后慢慢站起身,走到屋里拿了一根毛线围巾出来,走到房檐下,对正在修锄头的贺健平说;
“大队长,麻烦你帮我把这个搭上去一下。”
贺健平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。
“行,你等会儿。”
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