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下午三点,她没打算去上工。
洗完澡就出来,窝在躺椅里看书,大概过了两个小时。
顾秋过来了。
“哟,挺悠闲呀。”
沈昭抬眸看了她一眼,语调调侃。
“呦,又无家可归了?”
顾秋自己找了条凳子坐在沈昭身边。
摊摊手,“你知道的,我总不能现在就把人睡了。”
沈昭:……这都什么虎狼之词?
她放下书,从空间掏出一瓶汽水递给顾秋,“喝不?”
“喝,”顾秋接过来,用牙直接咬开瓶盖子,眉宇间有点忧愁。
沈昭见她那样子,挑眉,“怎么,空间又出问题了?”
她在医院那会儿就发现,顾秋的灵泉水味道变淡了,不如以前爽口甘甜。
解乏的效用也低到几乎没有。
跟以前相比,就像是稀释了
“嗯....时灵时不灵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沈昭沉默。
跟天斗的事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既然剧情的力量不可抗拒,那就顺着走呗,你也说了,那是本甜宠文。”
顾秋没吭声。
她也想过,不就是个男人,睡就睡了,她知道这本书的剧情。
虽然已经歪到没边了吧。
只要小心点,总能保全自己。
可她过不去心里那关,尤其是在知道霍厉渊心可能心怀不轨的情况下。
心里更加膈应。
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顾秋略过这个话题,“刚才,他问我家世,我听着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他肯定怀疑了,我想杀他。”
话音刚落,沈昭忽然将手里的书扔出去,声音变得冷冽,“谁?”
“滚出来。”
“是我,顾知青,沈知青。”
陈书香走进院子里,声音落落大方,丝毫没有偷听被抓包的窘迫。
“我来跟你说点事。”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书,走到沈昭身边,轻轻放进她手里。
没提刚才的事,沈昭也没提。
眼底带上三分审视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这次咱们中毒之事。”陈书香眸光有些沉,“在医院的时候人多眼杂,再者只是猜测,我就没说。”
沈昭眼里闪过意外。
她也就是直觉上不对,那几个可一点没怀疑这不是意外。
陈书香真是太敏锐了。
她又瞥了眼瞪着无辜大眼睛,有点发懵的顾秋。
“你说,你发现了什么?”
陈书香低头,“那天在山里,温知青离开后,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跟着他。
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