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咽口水,眼巴巴盯着顾秋盘子里的饼,“那个....我能跟你买个饼吗?”
实在太香了。
他早上吃的菜稀饭就咸菜。
也很好吃,本地种出来的菜比在京市吃的甜,可是没有这个香啊。
他是北方人,还是更习惯吃面食。
可这里是南方,交通不便,生产力低下的年头,买白面比买肉还难。
“三毛钱一张。”顾秋直接狮子大开口。
反正这个也不缺钱,家里每个月都会寄包裹。
温以洵二话不说,乐颠颠地掏出三毛钱放在桌子上,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张饼。
烫得的他原地蹦迪也要往嘴里塞。
后面进来的季白很无语。
不想承认这饿死鬼一样的家伙是他枕边人....啊呸....室友。
不过,他也掏钱买了一张,坐在沈昭对面斯文地吃着。
“刚才我去水井那边挑水,听他们说那个跑了的人还没找到。”
“啧啧,废物。”沈昭接了一句,“连个人都找不到。”
季白:....
要是刘为民在这,高低要骂沈昭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此时,一个男人匆匆走进供销社,头上草帽压得很低,裤腿洇湿了半截,满是清晨露水的气息。
鞋上沾着泥土和杂草,就连身上,也沾了几根草屑,明显是刚从山里出来的样子。
“同志,我打个电话。”
他递上五毛钱,自顾自拿过电话开始拨号,接通后又等了一会儿,才转到接电话的人那里。
男人看了眼售货员,后者翻了个白眼,转身理货去了。
他这才压低声音,把话筒压在耳朵边。
“喂....朱明德被抓了....嗯....是....”
几分钟后,电话挂断,男人把话筒放下,转身离开,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。
刘为民回到办公室坐下,捏捏疲惫的眉心。
他昨天把人压回局里后,又亲自跑了一趟擂鼓坪,看着人把里面的东西全搬完,检查没有遗漏后,才回到局里。
回来也没闲着。
连夜找人翻译那篇樱花文信件,又安排人对拿回来那些军火和电台进行检查。
他自己则提审朱明德。
特务的事,一点都耽搁不得,稍微晚一点,他上线可能就收到风声逃走。
所以,刘为民是一点都没休息。
生生忙活了一夜,最后什么都没审出来。
朱明德对所以证据全都拒不承认,表示不知道哪来的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