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没来之前,我还是自己在家玩吧。”
嘀嘀咕咕说了一堆,白羽裳刚打开电脑,就听到母亲的声音,“裳裳,有朋友来看你了。”
“是苏婵姐吗?”
白羽裳满心欢喜冲到阳台,可往下一看,瞳孔顿时一震。
卧槽!
龙蛮和咖啡!
还有那个贞子!
怎么还追着杀啊,有病吧!
白羽裳气鼓鼓冲下楼,把腰一掐,“你们想干啥!”
龙蛮嘿嘿的乐,咖啡环抱双臂,大胆展示广阔胸襟。
白羽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对A,忿忿的一跺脚,“说话,要干啥!”
边梅德因死气沉沉凑到白羽裳身边,嗓音低沉道:“走,小骚妞,回别墅打游戏。”
“谁是小……你等会!”
白羽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你,你,你是...”
边梅德因掏出萝卜刀在白羽裳面前晃了晃,“少啰嗦,不然我捅死你。”
……
陈灿别墅二楼。
除了六间客房外,还有很大一片区域是空着的。
龙蛮几个商量了一下,决定像苏婵她们学习,搞成网吧五连坐的模式。
边梅德因和白羽裳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,五连坐可要比通过耳机交流方便多了。
此时白羽裳正紧紧握住努力想要抽离,边梅德因的手。
边梅德因咬牙切齿,“松开。”
“不的。”
白羽裳眼泛泪花,“姐,你咋来了这么久,都不告诉我你的身份啊。”
边梅德因:“正在..努力学习融入人类社会,社恐,严重。”
白羽裳嬉笑着搂住边梅德因,“以后咱们天天在一起,早晚能把你这毛病治好,就像当初你治好我的抑郁一样。”
边梅德因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,努力推开白羽裳,结果这妮子越缠越紧,她感觉有点窒息。
龙蛮正跟咖啡研究电脑的摆放位置,听到白羽裳说到抑郁症,忍不住道:“咋还得上抑郁症了?”
咖啡:“是因为胸小,自卑吗?”
白羽裳瞪了她们一眼,“我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我抑郁症早好了。”
龙蛮点点头,“嗯吶,好了就行,有啥好抑郁的,困了睡,饿了吃,每天嘻嘻哈哈,这才是人生真谛。”
说完龙蛮一敲假腿,假腿开始放土嗨歌,什么姐就是女王,自信放光芒..
白羽裳嘴巴缓缓张开,“你怎么连腿也是假的...”
龙蛮耸了耸肩,“那你看,那场车祸死了九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