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出对云逸哥哥和兕子公主有危害的举动,自己不介意背上这人命官司。
仆人看着薛仁贵朝着自己走来,感觉走来的不是人,而是人形暴龙。
下意识的自己从马背上滑落下来,跑过去要搀扶自己的主子:“少爷,您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你看少爷像是没事吗?赶紧把马拖走,压着我腿了……”
仆人作势就要伸手去拖拽倒地的马匹,结果薛仁贵后发先至,直接将两名仆人直接丟飞了出去:“没向我哥哥道歉之前,我让你起来了吗?”
“我……小子,你踏马的有种,知道我是谁吗?竟敢如此对我?告诉你,就算是程处默,也不敢如此对我,你,死定了!”
气急败坏之下,颇有一副骂街泼妇的架势了。
但是迫于薛仁贵的威压,终究是光动嘴皮子而已,没敢在去试探薛仁贵的忍耐底限,因为他不敢赌,从薛仁贵的眼神中能感觉到,这个家伙真敢弄死自己。
就在这时,把酒送回去的程处默,听到门外的动静后,赶忙跑了出来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来到门口一看,程处默直接就傻眼了:“卧槽,房遗爱?你咋躺地上了?还抱着马?咋着?马是你老婆啊?哈哈哈哈……”
程处默这番话,直接让一旁的云逸愣住了,看着程处默问道:“默默,你说他是谁?房……遗爱?”
“是啊,房相家的二公子,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薛仁贵转过头,对着程处默说道:“此人当街纵马行凶,意图冲撞云逸哥哥和晋阳公主,我不得已出手将其拦下。”
房遗爱指着薛仁贵怒道:“你放……胡说,我哪有纵马行凶?分明是你拦住了我的去路,你倒是会倒打一耙,处默,这小子难不成是你的家奴?竟敢如此羞辱于我,今天这事没完——”
程处默嘿嘿一笑:“你倒是想完呢,完的了吗?薛礼说你纵马行凶意图冲撞小郎君和晋阳公主,你小子,等着挨揍吧,惹谁不好,偏偏惹到小郎君和晋阳公主,我都替你捏把冷汗了。”
“晋阳公主?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?”
原来云逸怕惊到小兕子,已经抱着小兕子背过身去了。
所以到现在,房遗爱也没能看到小四子的面,如果真让房遗爱看到小兕子的话,就是借他十个胆,也不敢这么莽的,毕竟那可是当今陛下的心尖尖啊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