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。
萧彻见状,知道大事不妙。
“怎么了?他为何忽然发狂?”
“侯爷,情况不太妙啊,他们现在就要报酬,咱们这些肉干都是这十来天囤的,全都给他们也不够,我就说稍晚一些,他们就不愿意,这是要翻脸,大家做好准备。”
朱老三和李四立即将手放在官刀上,两人将萧家女眷护在身后。
萧景昊和萧彻也做出防御姿势。
他们这个样子,更是激怒了苏德,以为萧彻他们要对红狐部不利。
只见他对着桦皮屋大吼一声。
一群男人,个个手拿长棍,长棍头上绑着用骨头磨得尖锐的骨刀。
他们呼啦啦冲着萧彻一群人围过来。
“侯爷,咋办?”
老寒头一边警戒,一边低声询问。
“看来是没得谈了,那只能打,我对付十几个没问题。”
这些红狐部的人除了靠蛮力,似乎没有什么格斗技巧。
“侯爷,您看见他们手中拿的骨枪了吗?那可是有剧毒的,动起手来,咱们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那怎么办?我也不想动手,总不能把我妻女交出去,想都别想。”
老寒头当然没有这么想,只是动手不是首选。
就在两边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,从桦皮屋里跑来一个女人。
她叽哩哇啦说了一通后,红狐部首领也顾不上萧彻一行人,跟着女人跑走了。
萧彻一头雾水,这是咋了?
“老寒头,他们刚才说啥了?怎么这人都撤了?”
首领一跑,其他人跟着离开,真的是来得快去得急,只留下几个人看守萧家人。
“好像是苏德的弟弟中毒了,要死了,苏德回去查看情况去了。
侯爷有所不知,这红狐部人丁凋零,又不与外族通婚,每年夭折的孩子就有一半,所以每当他们有族人生病,整个部族都异常紧张,尤其这次还是首领的亲弟弟。”
萧景墨默默听完,若有所思看向桦皮屋。
“爹,或许我们有办法了。”
大家都看向萧景墨。
“墨儿,你有什么想法?”
萧彻也希望能不动武力解决问题,目前来看没有可能。
除非有另外一个转机。
“如果让陆婶子治好苏德弟弟的病,他们会不会免了我们剩下的报酬?或者给我们时间,让我们补上?这样起码我们不用起争执就能解决掉麻烦。”
萧彻点点头:“这也是个法子,只是他们现在生的什么病,我们也不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