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是流放犯,我们会一直把你身子调理好,待你想离开时,我们也不阻拦。”
萧景墨的话似乎给了男子一个定心丸,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是再次开口。
“我叫林逢春,祖籍江南宣州。”
只这一句,就让萧景墨脸色大变。
难怪,难怪他对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,试探再试探。
原来是造纸世家宣州林家。
“我听闻你们林家两年前被抄家灭族,全族无一活口,你说你是林逢春,怎么证明?”
这件震动全国的毒杀案,萧景墨有所耳闻。
江南宣州乃是宣纸盛产地,造纸世家林立,竞争激烈。
而这些世家中,林家先祖曾为宫中造纸坊的供奉匠师。
他们林家善用青檀皮、楮树皮等制造轻薄、坚韧、宜书宜画的宣纸。
林家宣纸更选为贡纸,仅供朝廷使用。
不知道为何,两年前,一批专供朝中御使使用的宣纸,染了慢性毒药,导致数名御使全部毒发身亡。
后来御医在宣纸中查出含有慢性毒。
朝中大臣各个人心惶惶,上奏严惩林家,状告林家有谋逆之心,毒害朝廷命官,动摇国之根本。
皇上震怒,一道圣旨要了林家满门性命。
萧景墨总觉得这中间是有人故意构陷,可是所有证据又全都指向林家,就连毒药都在林家搜出,管家更是供认不讳。
一切都太完美了,就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放在眼皮子下面,就等着人去搜,这件案子就这么结案了。
没想到阴差阳错下,他们竟然救了林家后人。
不过此人身份是真是假,还需核实。
林逢春身无长物,没有一件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,就算有,也早就被他给摧毁了。
“萧公子,我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两年前,林家灭门之时,我正好在外面收楮树皮原料,躲过一场杀身之祸。
不过我林家是冤枉的。”
萧景墨坐在一旁,没有接话,静静看着林逢春,等他继续说下去,他自有自己的判断。
林逢春把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讲出来,这两年,他为了躲避抓捕,过着非人的生活,今天终于可以畅快地说出真相,他眼眶通红。
“这件事是成王所为。
当年成王让我们林家为他做一种特殊的纸张,用来传递密信,这种纸既要能承载密写药水显形后不晕染,又要轻薄便于隐藏传递,还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