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无力回天。
事后他去过成王府,但是成王已经前往封地,从此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“爹,那您认为成王是什么样的人?
会不会因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,暗中加害?”
萧景墨觉得人心隔肚皮,成王这个人他连面都没有见过,也不好评价,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萧彻摇摇头:“应该不会,成王这个人还算和善,算得上是个贤王,听说他把封地治理得很好,百姓富足,安居乐业。
只是那个位置太有诱惑力,身为皇子,当年难免都想争上一争,最后新皇继位,这么多年,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不臣之心,应该不是他。”
萧景墨在心里打个问号,总觉得这个成王的城府很深,应该不会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。
当年会参与夺嫡,失败后,迅速离开京城,这反应速度,绝对不会是善茬。
“爹,大哥是不是留有后手?要不让他们去暗中查查那位?”
萧彻沉默半晌,脸上有挣扎之色,他不希望他与成王年少时的情谊,因为那次隔阂就变成如今不死不休的局面,可是要说其他政敌,他再也想不出来。
“你大哥安排的人,我也不清楚,现在你大哥下落不明,一切都要等去了北境再说,也不知道你大哥现在怎么样了?是生是死。”
萧彻这两年双腿残疾后,鲜少出府,府中的事物也全部是经萧景行之手,抄家的时候,一切也是萧景行安排。
萧景行出事后,等于他们与那些人就断了联系。
说到萧景行,气氛有些沉闷。
萧景墨摸了一下身下,有些潮湿,这林子里昼夜温差大,晚上会有露水,他看一眼靠在一起休息的女眷们。
萧老夫人,头发花白,脸色憔悴,睡得很不安稳。
裴晚晴搂着锦宝,靠在树上,不时驱赶蚊虫。
陆双双更是没有睡下,一直照顾儿子和婆母。
陈嬷嬷不时为萧老夫人拢一下袄子,这还是他们在镇子上那几天,连夜赶工赶出来的,就是害怕越往北走越冷,没有厚衣物御寒。
“爹,您先歇着,我来守夜,孩儿看祖母她们睡得不安稳,正好我买了油纸布,给她们搭个临时帐篷,免得让祖母和柳奶奶他们受寒。”
萧彻也站起身:“反正爹现在也无睡意,我给你搭把手,能快点。”
萧景墨在林子里找到几根长树枝,将它们斜插在土里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