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,苦的。
今儿又说粥好喝,不苦,那就是说,锦宝能鉴别食物有没有毒?
有毒的就是苦的?没毒的就不苦?
裴晚晴赶紧抱着锦宝坐到一旁。
“宝宝,娘亲问你,你怎么知道昨晚那烧鸡是苦的?”
“宝宝闻见的呀,宝宝鼻子很灵哒,以前的婶婶说宝宝的鼻子比狗鼻子都灵,嘻嘻。”
裴晚晴听了哭笑不得,这孩子太小,听不懂好赖话,还当做那个毒妇是在夸她呢。
“这粥好喝吗?还想不想喝?”
锦宝摇摇头,“好喝,不顶饱,宝宝肚子都成水缸啦,娘亲听,宝宝一动,就有水声Duang。”
锦宝将自己干瘪的小肚子靠近裴晚晴耳边,让她听。
裴晚晴被锦宝逗乐了,这个小开心果。
她一把抱住锦宝,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那娘亲给你用粥泡馒头吃,这样能顶饱,还能吃口热乎的。”
锦宝被裴晚晴喂了一个粥泡馒头,吃饱就开始犯困。
安顿好锦宝,陈嬷嬷那边已经替陆双双上好药。
萧景瑜躺在炕上,精神还是不太好。
陆双双探身从衣兜里拿出一颗黑色的丸药塞进儿子嘴里。
萧景瑜是早产儿,自小身子弱,一直都需要丸药滋补。
流放之时,陆双双偷偷在衣服里藏了一些丸药,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,吃完就没了。
如果能弄到药材,兴许还能支撑到北境。
她们流放之时,她娘给她送了一些银子傍身,只是娘家日子也不好过,能送来的也不多,只有三十几两,还有几身衣服。
婆母娘家早就没落,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接济。
她们三人这一路上只能靠着这三十几两银子过活,现在一个馒头就卖这么高的价格,他们这三十两银子能撑多久还是未知数。
那边萧老夫人和柳氏两人说着话。
萧老夫人这才知道萧寒的事情,一时间也是忍不住唏嘘,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人。
一夜无话,或许因为昨晚闹的太凶,今晚异常安静,没有人再生事。
一连几天,直到出了京城地界,夜枭屠都没有再闹出什么动静。
这天,队伍走一个时辰,行至大荒山山脚下,天空忽然阴云密布。
不多时,电闪雷鸣,豆大的雨滴哗啦啦打下来。
“快进林子里。”
朱老三用包袱顶在头上,手里拿着鞭子,朝着一旁的山林指引。
犯人们各自抱着头